叶母来的突然,去的匆忙,压根不给叶卓娴拒绝的机会,人已经走到第二个路口,留下叶卓娴怔怔沉思。
以二哥的性格,绝对不会霸占不属于他的东西,而二嫂素来清高,除了为二儿子求人,就不曾低头向任何人索要东西。
那么母亲这么激动、偏激要正式工岗位,就不怕到时候二哥、二嫂不要岗位,还要数落她一通吗?
叶卓娴带着一肚子疑问回到家,做饭烫到手,吃饭,碗从手中滑落,在地上翻几个跟头,沈昶青瞧她一晚上魂不守舍,便知她遇上难题了,用油腻调笑的语气说:“夫人愁眉不展,看的哥哥食不知味。”
叶卓娴不仅剜他,还“呸”了一声,沈昶青却把酱豆摊在烙饼上,一口解决一半烙饼,还贼贱朝叶卓娴挑眉,被叶卓娴上下其手收拾一顿,沈昶青哎呦哎呦求饶。
沈古欢喜抱着碗喝一口稀饭,嘻,毛宝爸爸妈妈只在床上打架,而且是爸爸打妈妈,他们家,爸爸妈妈在客厅、厨房、卫生间、卧室以及床上打架,还是妈妈打爸爸。
沈今一会儿瞧爸妈‘撕打’成一团,一会儿瞧姐姐一脸傻笑,她茫然勾着手指挠头心,实在搞不明白他们咋那么傻,索性不想了,埋头扒饭。
沈昶青、叶卓娴没关注两个小屁孩,胡乱闹了一通,叶卓娴才喘.着.粗气讲述母亲不合常理行为,本能隐去打掉孩子这件事,其他话倒是一句不落说给丈夫听:“你说妈是什么意思?她捏着爸的工资过舒坦日子,向来不管我们兄弟姐妹过得好不好,怎么突然对二哥的事上心了?”
沈昶青睑眸深思,四指有节奏敲击桌子,叶母让叶卓娴随便找一个借口搪塞叶卓林两口子,让他想起前些日子吴娇妈跟他说的话,虽然吴娇妈说叶卓林家的老二被叶母送人了,可是她那副惋惜的表情,好像这件事情另有隐情。
见丈夫迟迟不开口,叶卓娴推了一下,沈昶青缓缓说:“你二哥家的老二怎么回事?”
“四年前,老二高烧两天,才被二嫂娘家发现送回来,当时妈看了一眼就回屋睡觉,二嫂下班回来才把孩子送到医院,孩子在医院抢救,二哥二嫂四处借钱,等凑足了钱到医院,才知道妈把孩子送给有钱人家,据说那家人家有钱有权,有能力把孩子送到最好的医院治病。”
叶卓娴撇撇嘴巴,又跟丈夫说起,当年她给二嫂送钱,到医院她才听说这件事,嘴快跟二嫂说人家有钱为什么不收养健康婴儿,偏偏收养很有可能脑子被烧坏的婴儿,她妈不乐意了,在医院大吵大闹说她心坏,见不得侄子好,放狠话从今以后不许她回娘家,打那以后,她很长时间没回娘家,不清楚她走后发生什么事。
“那孩子可能出了问题。”听完叶卓娴说的话,沈昶青有了不好的推断。
“那年,爸第一次朝妈发火,硬逼着妈拿钱给二哥,你说妈是不是心疼钱,背着二哥二嫂把孩子扔了,事情过去四年,二哥二嫂不知道从哪里得到孩子的消息,和妈闹翻了,怨恨妈当年不给他带孩子,孩子才糟了大罪。
这件事一定闹得非常大,而且爸应该也知道了,害怕爸发火,所以妈找借口,说我求妈给我带孩子,妈才不帮二嫂带孩子。”叶卓娴接上他的话,兀自说,也不需要丈夫赞成。
她好想当面质问母亲,有没有考虑过她愿不愿意。
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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