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
李云在心底痛骂抠死算了,面上笑盈盈道:“您说的是,多谢管事美言,劳烦您再代我们向主人家道声谢。只是我们多写个字据可否,这炒栗配方贵府可不能外泄。”
“可。”
李云接过红布包打开,看到有五锭十两银锭,重新包好收入怀里,准备提笔写字据时,又听他说道:“家主人还有桩买卖送给小娘子当做额外的谢礼,不知小娘子是否愿意接?”
“买卖,是什么?”瞧这府上的抠唆劲,她可不觉得是好事。
“我家老爷有批石料工在秦王山开采石料,伙食要外包。先前的负责人欺瞒贪昧,不仅将用于石料工吃食的银两贪下,还每日清汤寡水致使好几位石料工饿昏倒了。
那位已被我们老爷重重惩处,现在急需找接手之人。我们老爷看小娘子你为人踏实仔细、做事认真,想将此事交托给你:腊月前结束,一个月二十两白银,本月虽然已经过了几天,老爷心地好还给小娘子你算二十两,要让石料工们吃饱,要油水足,隔三五日见顿荤腥。”
李云问:“您家老爷在秦王山的石料工有多少个?”
管事笑眯眯地举起一只手:“大概五十号人。”
个把时辰后,李云揣着九十两白银走出崔府大门,已经不是骂死抠扒皮而是在心底骂催命了,当她没见过银两吗?根本没油水可捞就想把人给累死,当她吃饱了撑着吗?可她总不能为这么点小事就劳烦旧主在县里的人脉,只能憋住气往肚里咽。
麦谷和桩子看她脸色很差忙问出啥事了,被她一句‘回村里再说’给敷衍掉,平复了一路都没缓和好,忒欺负人了!
午后暖阳微醺,慵懒的阳光直叫太阳底下的人们舒适得想打个盹儿,农家小院好几位农妇们聚着说话,鲁氏的心情莫提有多好了,乍然看到二女儿回家来不仅毫无喜色还满脸怒气,骇了跳,紧张道:“这是咋的了,毛栗卖的不好吗?他们大户人家怪罪你啦?”
几位本家附和着问,李云深吸口气,按炒栗价估道:“三百斤毛栗卖得四两银子。”
“四两,四两银子啊?这一下就能有四两银子。”鲁氏喜悦道:“这是好事啊,他们大户人家又没压咱们的价,还多给了,你臭着张脸干啥?”
“好个屁!”李云骂道:“我都没开始炒毛栗呢,管事就说他们老爷有批石料工在秦王山开采石料,伙食要外包,给二十两银子就让我接这个活。”
“二十两银子?”鲁氏开心到几乎飞起:“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你还摆啥臭脸?”
“鲁翠芬你长没长脑子,你会不会算?!”李云撸起袖子冲亲娘开骂道:“你当这银两会只是烧饭洗碗的工钱吗?你脑袋长草啦,能有这种便宜事吗?
人家把伙食外包,米面肉菜包括油盐酱醋和柴火全在这里面了。石料工们卯时就开工,做到戌时中结束才吃晚饭,要包他们每日三餐的伙食意味着啥?
我们这里离秦王山多远?每日来回这段路就能呛死你,何况要做到腊月前?!你算算让一个壮汉每天吃饱要费多少?他们可有五十多个石料工人。
管事还跟我说什么要白米饭要油水足,要隔三五日就开荤腥;接这种活,把你累死都挣不到一两银子,摆明在欺负你!”
鲁氏顿时被呛住了,和身旁的本家妯娌们相互看看,各个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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