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失落了,他以为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在她心里他应该是有些特殊的,生日这样的日子可能会留给他,现实却无比残忍,一刀刀往他心上捅。
宋星桥满脸低落的样子看得齐桑落稍有些难受,但生日和那个人吃饭已经算是传统,只能安慰他“我答应你早点回来,好吗”
宋星桥再不愿意也只能点头,他不想让她觉得他任性。
周五强行蹭了个床位,零点的时候抱着她第一个说生日快乐,宋星桥才好受些。齐桑落摸摸他的头,又拿出手机回了守着给她发祝福的沈橘和吴雍,正式迎来又一个十八岁生日。
宋星桥周六中午依依不舍地先走了,说他下午稍微有点事,要了她的备用钥匙说晚上回来。
齐桑落看着时间差不多,便也化了个淡妆,收拾一番拎着挎包出门。
接她前往的地方是兰叶市顶级会所“太华夜碧”,这里名字取自司空图二十四诗品中“太华夜碧,人闻清钟”一句,确实和之前声潮聚餐选的“清钟”属于一个老板。
太华夜碧实行会员制,除了地下室是闹吧,一楼大厅以上全为格调幽玄雅致的清吧。越往楼上走,装修摆设便愈发雍容典雅,能上去的人身份也愈发尊贵。
齐桑落连会员卡也没有递,从车上下来立刻有人招呼她,叫一声“齐小姐”,做了个请的手势。
齐桑落撩了撩耳边碎发,镶碎钻的流苏耳环也因她的动作晃动:“老地方”
“是,”穿燕尾服的随侍恭敬带路,“老板在顶楼等您。”
齐桑落“嗯”一声表示知道了,跟他上楼。
太华夜碧顶楼有一半区域不对外开放,仅供老板偶尔休憩使用。
传闻中这位老板是个极难对付的人物,即便他眼角总是含着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也绝不意味他是个好人。
齐桑落作证,传闻确实说得不错,这就是一个对大部分人来说极优雅也极危险的男人。
正想着,身着丝绸材质中式大褂的男人手中把玩着核桃向她走来。他步履沉稳,踏着月下梨花的优雅与泰山的从容,大褂这种极难穿的服饰也被他穿出清代王公的矜贵。
中式走廊雕花窗光影明明灭灭,像是落满时光的灰烬。秦宗檀就这么穿过光阴一般缓步前行,噙笑叫她:“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