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作为亲王永居国都。”
邹礼道:“我若强迫你将我标记,你以后所面临的处境又与嫁给摄政王的我有什么不同呢?”
温道夫微微皱眉,随即摇头,说道:“冕下,从我接到陛下的命令开始,我此生的使命就是您。”
邹礼看着他诚挚的眼睛,笑道:“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吗?温道夫,你知道的,我愿意接受你成为我的Alpha。”
温道夫摇了摇头,随即低头不语。
邹礼肚子里又有一股闷气,将文件塞到他手中,抬起温道夫的头,说道:“你不要着急拒绝我,我的发情期刚过,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好好考虑。”
邹礼趁他出神,忽然凑上头去吻住他的嘴唇。
温道夫一愣神,想要拒绝,耳旁就听见一声出鞘的剑鸣声,少年国王将骑士的佩剑拔出三寸,手掌抵在了剑刃之上,将剑柄轻轻按在了温道夫腰上。
温道夫整个人僵直身体,他如果挣扎就会刺伤国王。
邹礼得逞似的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捧住温道夫的脸颊,舌尖撬开他的牙关,与他深吻。
温道夫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发红,怔怔地不知所措,任凭顽劣国王的调皮失礼。
直到邹礼的压迫从他身上离开,温道夫起身往后退了两步,并不亲近国王。
邹礼抬手轻抹唇瓣,轻轻笑了笑,舌尖回味着这个Alpha信息素的味道。他并不排斥这种沉稳醇厚的气味,并且觉得有些从舌根蔓延的悠久别样的香甜。
邹礼转头看向窘迫的温道夫,起身上床,“我睡觉了,你出去忙。”
少年国王钻进被窝,疲惫了一夜之后转眼就沉沉睡去。
温道夫站在桌边的身影还在微不可查地发抖,一直等到他沉稳入睡,这才渐渐克制住情绪,握着邹礼整理了一夜的剿匪方针出门。
红紫两队几个骑士近乎也是一夜未睡,为了昨日的计划失败愁白了头。
尽管国王能够轻描淡写地宣告他们失败,但对于两队骑士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伊夫力见温道夫从邹礼房中出来,几个骑士顿时有了骚动,快步上前来问道:“冕下入睡了?”
温道夫点头,已经扫过一眼手中针对埃维尔城中剿匪与防治匪患的文件,并没有将这份机密交给几人,叮嘱道:“你们的时间不多。”
伊夫力脸色微青,有些后悔选择了猩红旗帜作为目标,“温道夫大人,冕下怎么说?”
温道夫摇头道:“冕下不会干涉这次的竞赛,如果你们无法攻下比丘山,冕下也不会苛责你们。”
温道夫道:“等竞赛结束以后,冕下会指派新的任务给你们。”
紫队的骑士烦躁地拍着自己的佩剑,神色怨怼,“为什么要让伊诺克那个毛头小子指挥我们做事,果然这件事是错误的。”
有人为伊诺克抱不平,“紫队也有失误,才被猩红旗帜看出破绽。”
紫队骑士冷笑一声,“从头到尾都是按照计划来行动,能有什么大失误。我看就是伊诺克的计划有毛病,我就说猩红旗帜的土匪怎会容易这么愚蠢地上当,早就告诫过他不要轻敌。”
伊夫力皱眉,低声喝道:“别说了,现在吵架有什么用?有时间不如早点去想想怎么剿匪。”
紫队骑士拿出了传信官一早送来的战报,耽误了整整一天一夜,红紫两队的名次继续向末尾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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