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冲动行事。我会叫之平跟着你们。”
他焉焉地接过请帖:“哦。”
垂头丧气地走了。
司马修看了下窗外的天色,来到刚才弹琴的花厅,将向小寒轻轻摇醒:“阿玉,别着凉了,乖,回去再睡。”
向小寒本来好梦正酣,被人叫醒,迷迷糊糊睁眼,看到是他,突然凑近,趁他不注意触了一下他脸颊上的伤。
司马修下意识后倾,拿袖子遮了下脸。
“阿禾,我梦到了奇怪的事情。”向小寒揉着自子被压麻的胳膊。
“什么事情?”
“就是,梦到我在看书。看到一个奇怪的故事。”
她居然坐在书桌前认认真真地复习功课,看的还是历史,别的字都一团模糊,唯有那张人物画像清晰可辨。以及旁边的几个斜体字:司马修(208——239)。
他三十一岁就死了?到底是为什么?生病?暗杀?
她握住他的手,十分用力:“阿禾,我的同乡找到了吗?你能不能加派些人手,我急着找他。”
或许那个人会是个医生呢?或者懂得比她多?总归是希望。
司马修以为她思念家人,犹豫了一瞬,还是关心占了上风,将人揽进怀里,安抚地拍着她的背:“嗯,阿玉放心,已经有消息了。想来不久就会找到的。”
*
司马修脸上的伤自然不肯能瞒住卢氏,第二天请安的时候就被她看见了。
她痛心疾首地捂着胸口:“这帮怠懒的人,伺候我儿如此不经心,要挨板子了!”
向小寒把脸扎进了果盘里。
“母亲,是孩儿自己不小心,不怨旁人。”司马修替罪魁祸首开脱。
卢氏还是不能释怀:“伤在旁处就算了,好端端的为什么戳脸!?”
她是不信她儿子十四岁都能平地摔的,以为他去打架斗殴了。
“娘这里有珍珠膏给你,你可要按时抹,不要留疤。”
不然太伤颜控的心了。
向小寒今日要去练武,请安后就去寻寇准。
司马修被卢氏单独留下来。
“娘是第一次养儿子,”她想了个开场白:“嫁的远,身边也没个人提点。近日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司马修静静听着。卢氏却又支支吾吾起来,好一会儿才将话捋顺了。
“我问了你父亲,他知人事的时候是十二岁。怎得我阿禾都十四了,还没有……唔,娘是在想要不要给你安排婢女。”
通常这种事都是家里男孩初次梦遗后,母亲给安排。但是卢氏一直没听到伺候司马修起居的人给她禀报。就一直没朝这里想。
近日听到其他夫人聊起儿女婚事,言语间颇有试探之意思,才猛然想起这回事。
怕自己孩子出了什么问题。
司马修的脸红了,只有神情勉强维持着淡定:“娘,不用了。”
这下卢氏的脸上的担忧藏都藏不住了,差点要脱口而出“我要问问你父亲你有没有问题”。
司马修马上就从这泄露的情绪探知了她的想法。
“是孩儿不让他们告诉您的。”这种事瞒不了,他决定和盘托出:“娘,孩儿想娶阿玉为妻。”
之前不说,只是不确定向小寒的心意。现在就没这顾虑了。
卢氏“唰”地从自己的羽毛扇上揪下一片羽毛:“嗯嗯嗯?”
司马修叩拜下去:“求母亲成全!”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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