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此时的反常
被她用目光打量着的塞琉斯汀却没工夫解答她的疑惑了,仅存的那点理智努力的让她保持清醒,光是忙着不让自己被情绪左右就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心神了
“草帽一伙现在在哪里”
她双手拄在吧台上,身体前倾,一副压迫感十足的样子问出了这句话,语气十分急切
这和她第一次来到这里时十分注重礼仪,优雅端庄的样子相去甚远
夏琪彻底收回了笑容,她与塞琉斯汀对视了半晌,再看清了那双蓝眼睛里的红血丝时,回答了她的问题
“小蒙奇一伙的话,现在大概在这片海上的某处修行吧”
修行?
塞琉斯汀皱起了眉,用力握紧的指尖似乎掐进了肉里,疼痛令她头脑获得了短暂的清明
“抱歉,夏琪桑,你能再说的详细点么”
她长呼出一口气,想从夏琪这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他们做了个两年的约定,这期间不用担心你哥哥的安危”
夏琪知道塞琉斯汀问她这些的原因就在于身为路飞船员的山治,却依旧没有详细说明有关这个约定的内容,以及他们各自的所在地
塞琉斯汀知道话说到这里,她已经不能再获得更多有用的信息了,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询问,但一片浆糊的脑海似乎也僵住了她的思考能力,让她问不出更多有价值的问题
总之哥哥是安全的,之后的某一天一定还能再得到有关他的消息
确认了这一点,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于是她不再试图询问夏琪,只是朝她微微颔首,额角的汗滴悄然滑落,眼角的红似乎变得更加旖旎,她整个人的状态却像是已经悬在崖壁边的石子,好像下一秒就会滚落深渊一般
夏琪放下了指尖夹着的没来得及点燃的烟,看着塞琉斯汀掏出了一袋子贝利,放在了吧台上
“谢谢”
短短的两个字后,塞琉斯汀的身影消失在了合上的木门后,夏琪却依旧凝望着空无一人的门口
不过一年多的时间,究竟经历了什么事情,才能让原本美好的就像晨间朝露的塞琉斯汀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垂下眼脸,重新擦起了光亮干净的杯子
始终没有去碰那个装满贝利的钱袋
离开了酒吧的塞琉斯汀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她现在已经放弃压抑这些狂暴的情感了,眼下想要摆脱这折磨人的感受,唯有发泄
而这里是不法地带,总会有几个自己送上来找死的人渣,心甘情愿的凑上前给她当靶子
倒也是件好事,不是么?
这么想着,塞琉斯汀走过了几个区域,漂亮的容貌和耀眼的金发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暗暗打量的目光
终于,一群穿着类似制服的大汉将她团团围住,在她身上来回扫视的目光就像是在估量她作为货物能卖多少钱一样
塞琉斯汀想到了这里,嗤笑了一声,彻底释放了心底的情绪,任由自己被那想要发泄,想要摧毁一切的愤怒所支配
她不再恪守香克斯一遍一遍嘱咐过她的信条,毫不避讳的使用起了自己的能力
血管碎裂,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鲜红的刀刃所过之处,整个世界都被染上了相同的颜色
那是鲜血的颜色
这根本就不是对峙,甚至连战斗都称不上
眼前的一切,是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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