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快到了吗?最多两分钟,他在折腾那小破船干什么?”
伍洋看了眼自家的小笨蛋:“如果现在船上不是褚昼,而是我面对一个发情期的Oga,你会怎么样?”
“哦,我懂了,我他妈磕到真的了!”
话音一落,大船就已经靠岸了,盛星野没有发现,而是一门心思在和小破船较劲,严风火一边跑向船一边喊:“野哥,船来了!”
盛星野跟着严风火冲过去。
“姐?”
“褚昼!”
那股浓郁的甜奶味,刚上船两人就闻到了,顺着信息素的浓度很快就找到正在被发情期折磨缩在角落的严雪柔。
“姐!”严风火跑过去,连忙用给她用抑制剂,盛星野扫视船舱一眼,没看到褚昼。
严雪柔现在估计已经不太清醒,看样子褚昼并没有给她进行标记,盛星野一点开心的情绪都没有,心情也没有放松下来,他焦急地像只无头苍蝇。
他踢开那些船舱,可里面都是空的,根本就没有褚昼的身影,估计是严雪柔用了抑制剂被严风火扶下船了,那股甜奶味淡了许多,在找人的盛星野脚步突然一顿——
他闻到了褚昼信息素的味道。
盛星野急忙顺着信息素的味道跑过去,船舱门却紧闭着,怎么都打不开,像是从里面锁住了。
“褚昼!”
“褚昼!”
盛星野不停敲窗户,但是里面没有动静,这让他更是觉得不安。
褚昼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盛星野敲了半天敲不开,眼睛焦急地扫了船外一圈,看到一根手臂粗的木棍,他拿起来,二话没说直接就去砸玻璃。
在砸了四五下之后,玻璃哗啦一声碎了,那股子草莓夹着冰沙的信息素疯狂地侵袭而来,盛星野手从砸烂的窗户伸进去打开了船舱门。
看到在最里面角落里蹲着的褚昼之后,盛星野大步冲过去,急切地问:“褚昼!你没事吧?”
褚昼耷拉着脑袋,听到盛星野的声音之后,才抬起了头。
褚昼原本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茶色的眸子里翻涌着一丝红,他比平时水红的唇扯出一个幅度,声音又哑又磁:“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盛星野之前心里像是赌了一团棉花,还能够有些空隙够他呼吸,可现在那棉花就像浸满了水,堵住他呼吸还堵在他心口让他疼得慌,他朝着褚昼伸出手:“你他妈在说什么屁话!我送你去医院。”
少年的手长又有力,指骨分明很好看,褚昼没有握住,他像个小孩子一样非要要个答案:“少爷,你在担心我吗?”
“我他妈不担心你,能把玻璃砸碎了吗?你以为不要赔钱的——”
盛星野骂骂咧咧地还没说完,手就被褚昼拉住,然后一把拽了下来,跌在地上被他紧紧抱住,他把头埋在他脖子里,小声地要求:“不去医院,你给我咬一下就好了。”
“真的假的?”盛星野将信将疑的时候,褚昼一口咬开了他的腺体,疼得盛星野大声嚷嚷:“褚昼你属狗的啊,轻点咬啊,疼死老子了,我—操!”
是熟悉的柠檬可乐味香气,清清爽爽的像是染了阳光的味道。
褚昼满意地闭上眼,长长的眼睫轻颤,听到盛星野嚎叫之后,还恶劣地用牙齿磨了磨。
——叫你让座。
——叫你让我和别人钓鱼。
——叫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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