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失眠一整晚, 次日大清早盛星野就到了学校，平日里来最早开门的同学都没到, 盛星野把书包扔在窗台上，斜靠在墙上玩手机。
手机还停留在微信界面, 是昨晚他给褚昼发的一条消息：【你还回家吗？】
褚昼没回复，盛星野点上褚昼一片性冷淡白色的头像，朋友圈也是空空如也，没有留下一丁点存在过的痕迹。
“盛星野？”来开门的同学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看到盛星野紧抿着唇一脸不爽的样子，他赶紧过来开门, 也没敢问这平时总迟到的人怎么突然转性了。
手机突然震了两下。
【回】
【少爷, 帮我请个假】
盛星野书包拿到一半直接就扔了，赶紧打电话过去，旁边的同学帮他把书包捡了起来。
盛星野接过说了声“谢谢”，电话也已经接通了, 盛星野很想劈头盖脸朝褚昼骂一顿, 不回消息电话打不通害得他一整晚都没睡, 但一看到褚昼发的那个“回”字, 他就没出息地熄火了。
盛星野：“你在哪？”
褚昼看了眼他手臂上那个大针管，红色的血液一点点填满空管，难得的，他感觉到了疼。
小时候父亲酗酒后的家暴，到后来在黑暗的深渊互殴厮杀，受伤痊愈再受伤一次次的反复, 他好像早练就了一身铁骨，他的身体好像能自动屏蔽那些痛感。
他每次感觉到疼，好像都有盛星野的因素，像这次他只是听到盛星野的声音，就觉得被针头扎到的地方在疼，甚至快蔓延到心里。
“褚昼？”
褚昼“嗯”了一声，回答盛星野的问题：“我在打针。”
盛星野急了：“你到底怎么了？”
这人真是一点情绪都藏不住，褚昼很好奇，当初盛星野在课堂上重新见到他的时候是怎么忍住不理他而没有暴走的。
褚昼笑了笑说：“疫苗而已，等你放学我就回家了，别担心。”
盛星野“呵”了一声：“谁担心了！你爱回不回！”
褚昼从善如流：“好，那你帮我多请几天假。”
“想得美！”
电话被挂断，血也抽完了，褚昼看向正在处理血液的盛蔷，盛蔷穿上白大褂的时候和平时判若两人，温婉的脸上没有表情，眼里只有那些精密的仪器。
“夫人，我先回了。”
“等等。”盛蔷从报告中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用你的血液提纯检测之后，如果不出意外，抑制剂最慢这个月能做好，在这之前照顾好小野。”
褚昼神色有些复杂：“我知道。”
*
盛星野早到，褚昼缺席，两件不正常的事情同时发生，严风火和韩闲都以为两人昨天吵架了，安安分分地上着课，不敢来触盛星野的霉头。
下课铃一响，盛星野拿上书包就冲出了教室，走到院子门口时，突然停了下来，有些犹豫。
褚昼他在家吗？
“逃课了？”
听到这声音，盛星野赶紧转过身，就看到夕阳下褚昼正浅笑着，手上还提了一个袋子。
盛星野边按门密码边说：“谁逃课了？”
“既然这么乖没逃课，那给你个奖励。”褚昼笑着把袋子递过来，盛星野嘴里念叨“谁乖了”，手上动作倒是实诚地接过了袋子。
里面，是昨天他看上的那款单反。
褚昼：“昨天，对不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