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唤:柳哥哥。轻些。
新婚夜,仆从都退去外间,鸳鸯帐下空寂,衬得新郎官声音暗哑缠绵。
“可梦到过我?”可像我那般梦到过?
小姑娘对他信任多年,连声音变了都不多想,笑意盈盈,“梦到过的。”他刚走时梦到过,就一处玩摘果子。后来渐渐不梦了。玩伴走了原先会想念,但过些时日也能习惯。
芙蓉面上盈盈笑似弦月,新郎官心下满足地喟叹,将怀里香软娇躯抱得更紧。
小娘子任由他抱着,并不挣扎。
前几日嬷嬷曾教导过,成婚后娘子与夫君比旁的人都要亲密,还给她箱子下塞了教人怎样亲密的画册。因着夫君是柳哥哥,故此被这么亲密的抱着并不觉得厌恶。柳哥哥身上有淡淡松木香,闻起来很舒服。
娘子顺从靠在衣襟口蹭的模样将柳惊蛰心里搅得更痒又更软,神思躁动。怎的这样黏人?
他眼角的红意更深,怕吓到她暂且强压着心中猛兽,只低头慢慢靠近饱满红唇,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发间安抚,软声让她闭眼。
方寒露乖乖闭眼,纤细的眼睫轻轻颤动,在白皙光滑的面上投下小小浅影。
屋室静谧,红烛跳动,女子身上有浅浅幽香,同松木香气交织在一处。
香唇离得近,她些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在抵死纠缠他的心。女子的衣带被同时解开,对襟半落,春光乍泄。
他温柔碰上香唇,同时抬手欲覆上……
“大人!”
“大人!”
廊下脚步声杂乱,尖锐的叫声由远及近搅破宁静,外间仆从纷乱起来。他心下烦乱,扣住小娘子被惊动的身躯,想要撬开唇舌……
“唔……”
丁香小舌未曾勾到,外间便响起急促的叩门声,“大人!”
“大人!”
男人终于抬头,剑眉微拧,眼角流转暗红,挺立的鼻梁还抵着娘子小巧玲珑的鼻尖舍不得移开。片刻后稳住轻喘,嗓音却哑得不行,“何事?”
外头小门儿并不知县令大人隐隐怒意,着急道,“城西庄子上死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