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它们依然示威性地勒紧了维达的脖颈。
放心,我又不会说什么多余的
“还不错,如果有条件的话,我想把这些玩意儿屯在自己家里。”
“哦......”
那个陌生人意味深长地用发丝间漏出的蓝眼睛看了她一眼,拖着缓慢又沉重的步伐离开了。
丝线与胶水又继续尽职尽责地上岗了。
后来的后来,维达得知,那个高大又邋遢的男人原来是这个孤儿院的院长,在此之后,两人再没说过话。
虽然被.操控,但巨龙一般不挑吃穿,这些工作人员虽凶,却没有害人的心,反而会因为维达体弱而更多地照顾她。
书中的维达本就是个性格孤僻的人,因此也并没有多少和他人交流的场合,符合龙的天性。
加之与能够滋补的宝石相伴,维达在孤儿院的日子还不赖。就是每当回想起书中接下来的情节,她偶尔还是会恶心吃不下饭。
时期的转机出现在维达十岁的某个夜晚。
维达爱不释手地放下矿石,吃完营养剂,被机械臂擦洗完牙齿和脚底板后,终于舒舒服服地倒在床上。
潘妮女士,也就是前文中魁梧的高个女人动作粗暴而神态温柔地揪了揪维达的脸蛋,然后假装没看见维达脸上的红痕,关灯离去。
熟睡片刻后,维达惊诧地睁开双眼
她的翅膀根颤动了一下
那些该死的丝线并没有发现这一变化,它们简单的思想里并没有翅膀这种人体部位,哪怕那小小的翅膀不安分地探出身体,充斥着情绪化,将背部散落的细线用力扇开。
她飞速将翅膀收了回去,丝线依然迟钝地留在原地,近五年的专注让它们有些懈怠。
随着所谓分化期的一年年临近,维达的身体一点一点改变着。
她的体质与大脑不断强化,向曾经的自己靠拢,潘妮女士的铁手再也无法将她的脸捏红;她的视力越来越好,微微一扫,便能看清百米外慰问领导脑门上飞落的纳米虫;她的翅膀越来越大、越来越完整灵活,已经可以用末端的倒勾扯开一点点束缚,帮助她获得一丝松快。
维达没有破坏那些丝线,她在等待着所谓的分化仪式。
她有一种直觉,到了那天,她便能重获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