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滴落在地面:
这一切会不会跟那个光头半虫族有关系?
他的眼球剧烈震颤了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
他竭力控制着面部表情,擦拭掉地面的咖啡污渍,然后又回到餐饮室,划开终端——果然,信号全没了。
“这杯咖啡泡了好久啊。”
红板寸先是一惊,但发现这道声线相当熟悉时,他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去。
“当初不是争着抢着泡咖啡献殷勤么,”
绿卷毛一脸嫌弃地看着他手中那个脏污的咖啡杯,“你怎么弄得又慢又恶心?”
红板寸根本懒得和他斗嘴,而是将手指向那道窄窄的窗户,示意他自己去看。
绿卷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嘴上骂骂咧咧的,但还是颇为听话地走向窗边扫了一眼。
下一刻,他便沉默了。
两人面面相觑着,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半晌之后,绿卷毛干涩着嗓子问道:
“你说,指挥室里那个......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红板寸摇摇头,他心底其实隐约有一个答案,但他实在不敢说出来。
哪怕是拉过警报,他还是只在纪录片和新闻上见过这种东西。
需要拿机甲去杀死的东西,他根本不敢想象。
“那个家伙甚至都不知道吃糖的时候要撕开包装纸,抓起来就往嘴里送,还他·妈直接咽下去了,”
绿卷毛颤抖着沙哑的嗓音,几乎要带上哭腔,“我现在就在想啊,如果当时那个肚皮怪能跟着上来就好了。”
那个东西就是故意不让肚皮怪跟上来的。
他们这些小职员捆在一起也不一定把那家伙给撑死,但肚皮怪确确实实能把那家伙给杀死。
“叫我?”
一红一绿闻声扭头。
墙壁上的小铁门吱扭一声敞开。
黑发金眼的小姑娘颇为艰难地从管道中爬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更为艰难的白毛大高个儿。
......
那两个人类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
“罗素”却也懒得理他们的挣扎和觉醒,反正早吃晚吃都能吃着。
他直接走到了禁闭室。
昆蒂娜蜷缩在笼子里,听到脚步声之后,连头都懒得回。
“罗素”敲了敲铁笼子,颇为好脾气地解释道:
“虫皇命令我带你回去,说你当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昆蒂娜冷哼一声:“他不是要把我丢下么?”
“罗素”愣了愣,显然不明白女人的小心思,索性将从虫皇那获得的大实话都讲了出来:
“哦,虫皇说了,等你回去之后也不用去见他了,直接滚进深渊就行。”
昆蒂娜背影一颤。
伪装成“罗素”的高级虫族却继续自说自话:
“哎呀,人类的飞船可真难开,我弄了好半天才把航线找对,但还是不停有小方块黑屏。”
昆蒂娜听后几乎要晕眩,她强忍住悲愤情绪怒骂道:
“你个傻·逼,那是因为有人黑掉了你的监控!”
“......啊?”
作者有话要说: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