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甜没听见时蔚说话，幽幽叹了口气，用很小的声音对着手机嘟囔道：“我不想跟上官晓晓住在一起了。”
那个人类太坏，她很不喜欢。
“那就准备好考核。”时蔚的手指敲了下手机后壳，压低嗓子，“一周后拿到前七名。”
舒甜舔舔嘴唇，目光有些贪婪，“要是我拿到前七名，会有奖励吗？”
“……”
时蔚听着这语气，甚至都能想象到舒甜的那种小表情，仿佛人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地摇尾巴一样，骄傲又机灵。
“可以。”时蔚稍作思虑后，沉吟一声。
答应了！
舒甜面对墙壁，也不知道幻想了什么，神色莫名害羞地踢了下脚尖，言之凿凿道：“我一定可以。”
“嗯。”时蔚低不可闻地轻笑一声。
两人隔着电话互相沉默了一会儿，舒甜不想挂电话，就又磨磨蹭蹭地问时蔚：“最近有个人叫刘知予，她好像是想和我交朋友，但我……”
她话说一半，时蔚了然，淡淡道：“等我下次电话。”
“嗯，好。”
舒甜又絮絮叨叨说了些有的没的，整个通话过程持续了将近十分钟。
两名工作人员拿着手机离开的时候，心里有点惊讶，他们很少见时总对谁有这么好的耐心。
看来舒小姐对于时总来说确实不太一样，两人对视一眼，默认点头。
舒甜打过电话，一扫阴郁心情，走路的步伐中都隐隐带着点小跳跃，却还在偶遇到人的时候双手背后，减慢速度，侧着头，微笑着跟人点头打招呼。
看似上了年纪，实际上那微微踮起的脚尖却出卖了她。
她进宿舍时，上官晓晓似乎也才刚回来，坐在椅子上，外套都还没换掉，目不转睛地盯着门口，好像在等她一样。
舒甜跟她的视线对上，就想到下午的事，心里抵触，干脆挪开眼，全程装瞎。
上官晓晓放在椅子边缘的手指狠狠捏了下，指尖也跟着变惨白，她刚刚接了顾宇彤的电话，内容是毫无意外的责骂。
这一个月里，从顾宇彤知道她和舒甜闹翻开始，就打过很多次电话，上官晓晓一次都没接。但考核在即，她还要靠公司的营销拉票，所以今晚才不得不接电话。
顾宇彤对她乱骂一通，又没有别的办法，只好告诉她舒甜背后可能有人，让她小心谨慎，别得罪人。
得罪？
上官晓晓心里冷笑，该得罪的都得罪完了。
下午舒甜从卫生间出来后什么话都没说，应该是没发现什么，等她用几天加了料的化妆品，毁了容，考核被淘汰，公司也不可能再想签她。
顾宇浩不就是相中了舒甜那张脸么？上官晓晓看着舒甜的后背，阴笑一声，她就要让这张脸毁的干干净净。
上官晓晓都仿佛看到了舒甜跪在地上，双手捂脸痛苦的样子，这样一想，她心里瞬时畅快许多。
舒甜去卫生间洗漱，盯着那瓶护肤水看了又看，神色纠结，最后还是强行忍住了把东西倒进上官晓晓的瓶子里的那种冲动，一股脑儿把里面的液体倒进马桶里，然后摁了冲水键。
一切都处理完，舒甜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水扑在脸上，抬头看着镜子，双手在两颊上拍了两下，最后抵在嘴角，脸上绽开笑容，湛蓝色的眼瞳内闪着细碎的光。
很好，她没有做像上官晓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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