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眼神有问题,连脑子都有病。”迟淮将鱼狠狠甩在谭子源脸上,冷着脸看他,“胡乱想些什么呢?”
谭子源想往后躲,可惜没躲过,鱼腥味覆在他脸上,惹得他一阵犯呕,“拿开!好臭!……不是我说那个意思吗?你不是说仙尊不当人吗?可仙尊如此温润儒雅……”
“他温润儒雅?呵呵,黑心莲还差不多。”迟淮直接打断了谭子源的话,冷笑。
“害!也就只有你这么说仙尊了。还有,方才我那么想不能怪我,主要是跟尹尘师兄待久了,就……”
“何意?”
闻言,谭子源眨眼看向迟淮,似乎有些不解,“你不知道尹尘师兄喜欢男人?”
迟淮脚步猛的一顿,转过身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谭子源,瞪大了眼睛,“尹尘喜欢男人!?”
“你不知道?”谭子源仰头,反问,“神殿的人都知道啊,哦,你刚来不久,不知道也正常。”
迟淮默不作声转过身继续走,“有喜欢的人?”
“应该没有吧?”谭子源略微思索。
迟淮面色复杂,“你跟他关系很好?”
“好啊,我们俩从小玩到大。”
细思极恐,迟淮默了。
“你问这些干什么?”
“没。”
谭子源揉着发酸的双腿,有些喘不上气了,“我说淮兄,咱这是往哪走啊?怎么一直在上山啊?还没有到吗?好累啊。”
“快了,累吧,云止那个王八蛋让我每天在这石阶上往返跑五次。”
“五次!?往返!?”
雾仙山山顶,迟淮和谭子源围坐在石桌边吃着刚烤好的灵鱼,晒着午后的暖阳,有些懒洋洋,很舒服,很久没有这样享受过了。
“你是怎么上雾仙山的?我记得云止设过阵法,不能随意上山?”迟淮看向吃得不亦乐乎的谭子源。
“是啊,我昨日来的时候便发现有阵法,今日我师父,仙尊,还有另外几位阁主在大殿议事,我想着来看看,谁知竟可以上来,我就来找你了。”
谭子源嘴里塞着鱼肉,嘴边是油渍,说话也有些含糊不清。
“对了淮兄,三个月后有一场历练,仙尊应该会让你去吧,毕竟历练之后就是神殿大比了。”
“历练?大比?”迟淮微微蹙眉。
没想到神殿也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他还以为只有那些仙宗门派才会有。
“是啊,应该是去神殿后面的那片雪域历练,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听说每届弟子都会死伤数个,仙尊对你这么严苛估计是想让你去。”
“雪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