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子源见迟淮走了,立刻站起身跟上,“这青藤山是灵药阁的地盘,他们就喜欢养些什么灵草啊灵花啊,这婵仙园也算是他们精心培育起来的,我跟你讲,这些颜色随着季节变化也是变化的!而且每次还不一样!”
迟淮懒懒的回应了一声便轻轻跃起,随后曲着一条腿坐在树叉上倚靠着树干,将手枕于脑后,闭上了眼。
谭子源瞪大眼睛仰头看着高处的迟淮,使劲挥手想引起他的注意,“喂!淮兄!你睡觉!?来这么漂亮的地方不看美女姐姐你就睡觉!?”
“没兴趣,你自己看吧,走时叫我。”迟淮并没有睁眼,只是轻启薄唇,慵懒的嗓音传来。
谭子源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模样瞪着迟淮好半晌。
“啧啧,这不是咱谭大少爷吗?不知谭大少爷是来欣赏美景的还是欣赏女弟子呢?”
正当谭子源想转身自己去玩时,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扎入耳膜。
谭子源听着这声音,还未转过身就直接没好气道:“呵呵自大狂也来婵仙园玩啊?不用炼器了?”
“论玩那我可比不上谭少爷,毕竟谭少爷可是玩进思过崖的人。”
闻千弋悠闲的站在一旁看着谭子源,脸上带着嘲弄的浅笑,手中的雪白骨扇微微摇着。
“关你什么事!”谭子源冷着脸看面前的人,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厌烦。
“听说殿主关了你一个月,这么迫不及待就跑出来了?”闻千弋幸灾乐祸的笑着,随后又一副了然的模样,“我想起来了,今日大殿议事,你又逃出来了?”
不等谭子源开口,闻千弋又接着笑道。
“啧啧啧,我就说吧,成天不学无术只知道玩,可真给殿主丢脸。倒不如赶紧滚出神殿的好,我看除了尹尘也没人跟你关系好吧?我要是你早就没脸待了。”
谭子源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胸口窜起的怒火,随后咬牙切齿回道:“我怎样跟你有何关系?管这么宽,闲出屁来了?哦对——你确实闲,毕竟灵器阁里的剑谱少,听说你一直在找剑谱?要不要爷爷借你几本观赏观赏?”
被戳到痛处,闻千弋拧着眉头,黑眸深沉仿佛燃着火焰,清秀白皙的脸也变得有些扭曲。随后闻千弋冷哼一声将手中骨扇收拢。
“谭子源你可真是不知廉耻!”
“闻千弋你才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别以为你师父是殿主我就怕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揍趴下!”
“我呸!就你这目中无人的自大狂!该趴下的是你!”
两人的气氛本应剑拔弩张,互相冷嘲热讽,可最后两人却直接吵了起来,争得面红耳赤,谁也不让着谁。
闻千弋刚来那会迟淮就睁开了眼,他本来想帮帮谭子源,谁知两人竟吵得毫无营养,像极了小屁孩吵架,迟淮也就没了帮忙的兴致。
不知过了多久,谭子源和闻千弋的声音都吵哑了。
原本周围游玩的弟子也纷纷朝这边投来目光,但在看见是谭子源和闻千弋后她们却又收回了目光,只是偶尔笑着谈论几句,看上去好像早就习惯了。
总之迟淮还是觉得挺丢人的。
迟淮轻扯嘴角有些无奈,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坐起身轻轻一跃便稳稳的站在了谭子源身后不远处。
“呸!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学什么剑道!好好学你的炼器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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