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雨水在伞面上流下,越发显得牡丹的色彩艳丽,浓红欲滴。
“这么狼狈啊,之前看您老人家这么厉害,单挑迈卡维安,我还以为您能原地飞升了呢。合着是脑子里进水了啊。”撑伞的人讥诮道。
说着这么讽刺的话,他的嗓音却依旧让人沉醉,清清凌凌的,如大珠小珠滚落玉盘,也如山涧清泉汩汩流出。
那人嘴上不好听,手上却也抛了个东西给新亭侯,触手温润,是块美玉。
“今天要是没我赶过来,你估计连离开的力气都没有。你就找死吧,早晚连个收尸的都找不到。”
“多谢。”新亭侯说,他还是一副冷淡的无动于衷的样子,接过那块玉,拂过伤口开始疗伤。
他作为一把刀,虽然侥幸得了副肉.体,但是药啊水啊的都对他没用。要么自愈要么用这些带着灵气的东西。
撑伞的人也不说话了,就站在旁边看着。
但是这个人长得实在是好,五官浓丽,唇如涂朱,色若春山。一双修长的眼睛内勾外翘,眼尾挑出一个浓墨般的弧度,眉目流转间,明艳不可方物,那伞上的红牡丹也不及他一点颜色。瞳色深碧,像是上好的青色琉璃,又像南海最透亮的海水,看着不似常人,还略带了点妖异。
他只是穿一身白衬衣黑裤子,撑了个伞站在那里,就好像让这一片雨中昏暗的天地都被点亮了。
一时安静。
半晌,那人冲新亭侯说:“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南海。”
新亭侯看了他一眼,只是说:“隐秘现世了,我今天又遇到了忤逆会的人。”
“神秘出世,你还有什么用?所以恭喜,你离不得好死又近了一步。我不觉得那些人会放过你。”那人冷笑。
“裁判所的目的在于保护。”新亭侯站直身子,摇了摇头。“走吧。”
他们两个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响屁,一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一路也不说话了,索性都沉默着。
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
这位美人就在一条老街上开了个店,卖一些有点年头的小玩意儿,他带着新亭侯进了店门,撂下一句“自己休息”就跑没影了。
新亭侯知道他是什么脾气,就坐在他店里自己调养。
他俩离开不一会儿,那边的拐角处探出个人来,小心地左右看了一圈。
肖宇本来是出来抽根烟,顺便冷静冷静,也没想偷听别人说话。结果就撞见了那位刚刚救了他们的冷酷帅哥靠在角落里,看着受了伤。
他本来想去问问人家要不要帮助,结果脑子里转了一圈这位刚刚的雄姿,就犹豫了一下,然后那位特漂亮的就来了。
这下他尴尬了,出去也不敢出去,只能在这战战兢兢地站了一会儿,等着这两位离开。就是那个长得特别漂亮的那位走之前看了他一眼,表情森寒。肖宇吓得一哆嗦。
今天对他来说可真是颠覆三观的一天。回忆刚刚听到的对话,忤逆会?这个名字那个道士小哥也讲了,听起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至于后面的……他想,那个黑衣的大佬这是要死了吗?
感觉……有点惨啊……大佬虽然冷漠了点,但是来救了他们,感觉人还是不错的。
陶玄理和李洋去了医院,陶玄理被女鬼挠了一爪子,伤口颇深,可能要缝几针。
那伤口实在不好解释是怎么来的,李洋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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