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考好几天,第一天正考,二场招覆,三场再覆,考的是四书五经试帖诗,考过了才能去府城参加府试,府试除了四书五经还考杂文策论,考过之后才被称为童生,嫂子家大郎便是经过了重重考验,从整个府城的考生中脱颖而出获得甲等排名的童生,待明年过了院考,才算是有功名在身的秀才。”
说起科举考试,闻秋头头是道,她穿越前可是看了不少科举文。
也许这个时空有所偏差,但应该大同小异。
旁的三人被说得一愣一愣的,闻秋说的好些东西,她们听都听不懂,只能听出科举考试很厉害,听出闻秋在暗讽张氏无知。
崔氏看了闻秋一眼,心里暗自有些感动,虽然只是磨嘴皮子而已,但闻秋是向着她的。
张氏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主儿,道:“顾二媳妇儿果然是个有本事的,不止会劁猪,还懂得科举怎么考,还会熬糖呢,今天可是去集市卖了三斤饴糖。”
“我听说他顾二婶还欠着刘婶儿家四十文钱,有本事就是不一样,饴糖可是二十几文钱一斤,今天卖了饴糖就能还上。”
张氏口吻酸不拉几的,她家男人看了闻秋劁猪之后赞不绝口,说什么长得好还能干,又有王二媳妇儿在旁边撺掇,本来她也懒得跟闻秋计较,没想到她不找闻秋的麻烦,闻秋倒还主动撞上来。
闻秋咬咬牙,“饴糖只卖了六十六文钱,我孩子快要出生了,用钱的地方多,暂时不打算还刘婶儿家那四十文,刘婶儿不急着用钱的话等等我,我家里有有鸡有猪可以做担保。”
王氏倒是个老好人,看闻秋说得明明白白,笑呵呵道:“没事儿,谁都有难的时候。”
“多谢刘婶儿。”
张氏口头没讨着什么便宜,白了崔氏一眼,自古妯娌多龃龉,没想到崔氏两妯娌还挺和气。
与旁人别过,崔氏从怀里摸出钱袋子递在闻秋手上,悄摸道:“闻秋,这是我藏的私钱,你大哥不知道,虽然没几个钱,但你要是手头实在紧,就先拿去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