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电影的编剧。”
“Kay·Jiang,”江慕凯毫不吝惜自己的笑容,“很高兴认识您,您的剧本写得实在太精彩了。”
他说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笑得更灿烂:“雨果导演和您――您是法国人吗?”
男人知道他想说什么。
“对,没错,我是法国人,”他有点无奈道,“我跟雨果――我说的是洛塔尔·雨果,不是维克多·雨果——我们是多年的搭档了,这也没错。”
“希望您不要介意我的冒犯,”江慕凯说,“只是……您和雨果导演的姓名看起来很……和谐。”
杜马斯(Dumas)的旧译是仲马,而众所周知,大仲马同雨果是充满了故事的一对法国文豪。
男人没介意这个,事实上他因为名字的事情跟雨果一起被调侃过很多回了,江慕凯的笑容一点儿也不恶意,只带着好奇,很能让人接受。
他找江慕凯的目的也完全不在于此,所以他很快跳过了这一段。
“你刚刚演得很不错,”杜马斯淡淡道,“除了形象不太吻合外,我没看出你比弗朗西斯演的安德烈差在哪里。”
江慕凯听着他的夸赞,笑容不变,没有插话。
有着法国文豪姓氏的编剧继续说着,这次的话里就有点挑衅的意味了:“但你却只拿到了一份群演合同,不能出镜,只能永远背对着镜头,没有台词……难道你甘心就这么去做一个群演吗?”
“并不是我甘不甘心做群演,先生,”看到他眼中的认真,江慕凯也认真地回答了他,“我已经结束自己的演员生涯了,现在正在读研。今天只是来帮我的老师,希望他能在电影里面发挥的好一点――我不是为了在剧组里做群演,您明白吗?”
“我知道你的意思,或许做演员确实没有做研究更加……‘高级’,”杜马斯吐出这个词,“但我看得出来,你喜欢演戏。”
江慕凯这次是真的有点愣。
“我这里有个机会,如果你好奇我为什么来找你的话,”男人将一张名片掏出来,压在江慕凯手边的合约上,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口吻道,“明天联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