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维斯的上一个交往对象是不是男人。
或许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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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金球先生的晚安，江慕凯一夜无梦。
第二天早上剧本围读会继续，只是今天没了昨天和谐的气氛，导演同编剧之间因为磨剧本差点磨出火/药味儿。
“这里，这句台词‘去用你的嘴唇亲吻神的圣典吧*’不妥，删了，重新改。”伊万导演在江慕凯念白时第一次喊了停，“我们不需要强调少年少女相遇时的情窦初开，观众之前已经能感受到了，这里最应该铺垫的他眼中对世界的悲悯。”
“不行，不能这么删！”编剧摇头，“这是他们的初遇，就应该像罗密欧初遇茱丽叶时那样美，她会是阿尔法一生的爱人，是神殿给他的恩赐，他此时还是个会为爱情而犯傻的少年，是个甜蜜的男孩子，你不能就这么剥夺少年犯蠢的权利。”
――‘阿尔法’是之前为了防止剧本泄露，编剧专门给男主角起的名字。不过编剧的文学细胞或许够用，取名可不怎么用心，男主是阿尔法（α），女主就是贝塔（β），大祭司直接成了伽马（γ），整个剧本完全就是在按照古希腊字母表上的顺序给角色排列组合一样地起名字。
“罗密欧与朱丽叶最后殉情了，”导演凉凉道，他虽然跟江慕凯说话时总是把气氛搞得很尴尬，但一谈起电影，很能滔滔不绝，“而且他哪里像罗密欧了？”他指着江慕凯，“我的阿尔法，对于他来说，责任和爱世人比起跟‘朱丽叶’的爱情更加重要，他有着神的品格，神的悲悯，比起人性，你更应该强调神性。”
江慕凯发现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一提到男主角“阿尔法”，导演一直用“他”代替，并且基本都是在看着他说，仿佛江慕凯真的就是他评论的那个对象一样，比他自己还要入戏。
他突然就抓到一点导演奇怪态度的尾巴，但这个想法在脑海里只是一闪而过，很快江慕凯又被编剧的话转移了注意力。
编剧拗不过导演开始改台词，但并不怎么情愿，嘴里还在嘀咕：“我不写她是天上明珠降落人间，也不写她像鸦群中一头白鸽蹁跹*，难道要写‘我看到那支弓射出爱情之箭，一支接一支也射中了我’*？”
那是《浮士德》里浮士德初遇海伦时两人对话的场景，编剧本意是抱怨，没想到导演眼前一亮。
“就改成这个感觉的句子，”他拍板，看向江慕凯，“大概就是这样，不是什么罗密欧与朱丽叶那样炽烈的不顾一切的爱情，而是你在恰好的时候遇到了贝塔，她是梅菲斯特用来魅惑你的海伦，是你从寂寥之境来到此岸的礼物——那是一个美丽的、但是虚无缥缈的意象，因此你爱她又不爱她，她爱你也不爱你，你们最后一定会以悲剧收场。”
导演说完，可能是觉得自己讲得太抽象，想了想又补充道：“你酝酿一下，然后自己来发挥，可以自己换词，一会儿让他们把你的台词记下来就行。”
江慕凯没想到导演同编剧改戏，自己还有自由发挥的余地，干脆就乖顺的点了点头，然后收起笑容，又重新将自己变回到了角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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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剧本围读会就在导演不断的叫停和编剧不停的修改中过去了。
到了午餐时间，江慕凯没同任何人告别，悄悄起身离开。
凯文办事的效率很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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