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一如以往的温柔暖的不知所措。若不是体内逐渐叠加的灼痛感,他一定不会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愿意跪便跪吧,那也上垫子上来,地上凉,对膝盖不好。”
温墨白倒也强求他什么,忽然他觉得跪着心里踏实,他便随他好了,只是一会看他累了再劝他坐下吧……或者直接进屋。
十三看着地上的垫子,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这上面定是扎满了钢针或者别的什么利器的刑具,可是此时此刻,直觉却让他更愿意相信那只是一块普普通通的垫子。
不过若真是刑具……自己是不能抗刑的。
想着便一点点挪了上去。
柔软而又舒适的感觉从膝下传来,竟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
温墨白见他听话的跪到了垫子上,满意地笑了笑,捡起刚刚放到地上的那条发带,意料之中的见十三紧张起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到十三身后,双手轻轻拢起他的发丝,小心翼翼地为他系上,同时柔声说道:
“这么喜欢?喜欢我再给你多做几条。”说完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不过你要那么多发带有什么用呢?不若我给你做点别的,想要什么?”
温墨白见十三不答话,倒也是在意料之中,想着他手上还有伤,便又回屋拿了一块湿巾出来,握住他的手轻轻擦拭上面的污垢,却发现手下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温墨白为他擦完手上的尘灰,没有离去,而是又拿出来一张垫子坐在了十三旁边。
却不料十三忽然开口道:
“主人!外面风凉,您还是……”
“我穿的这么厚,不冷。”
“主人……能否请您……暂避……”
“嗯?怎么了?”
“属下……属下熬刑时恐会失态……会污了主人的眼……”
“无妨,你疼的那么厉害,我更要陪着你了。”
十三不明白为何主人执意要陪着自己,只是主人已然发了话,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于是两人一跪一坐,在静谧的夜空下,一时无话。
温墨白坐在地上,看着身边十三有些颤抖的身子,听着他越来越乱的呼吸声,只一阵一阵的心疼,想问他是不是很疼,是不是很冷,却又怕他本就熬的辛苦,不敢打扰。
但他马上就忍不住了。
“疼不疼?”
十三听到主人的问话从回过神来。
主人是怕这药不够疼吗?想到这也不顾身上以经让自己呼吸有些困难的灼痛感,忙说道:
“主人若是觉得不够,还可再加,属下都愿意受着。”
听到这话的温墨白又叹了口气,
“你自己觉得够了么?”
十三疑惑地看着温墨白,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这是主人在考验自己有没有清醒地认识到错误?
只是还没决定好答案,有听温墨白说道:
“我不想罚你的,是你自己……唉……是你自己一定要跟自己过不去……我真的是没办法了……”
语气中竟充满了心疼。
十三心里一颤,还没明白过来,就又听见温墨白有些无措的声音响起:
“我有点后悔了……”
“主人?”
却只见温墨白抬起头看向他,那神色竟有些自责。
“疼的很么……我…我……对不起……”
只是这一番完全出乎意料的话让十三完全愣住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