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份心意半点不假的,只是为什么自己问到这个份上了,他却还是不肯说……
会不会是心里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罢了,自己再留意一下就好,知道原因之前还是先不要跟他挑明的好。
温墨白有些疲惫地闭上眼睛,那份欣喜确是压倒了心中的疑惑,抑制不住地占满了整个心田。上扬的嘴角便再也松不下来,心中暖洋洋地仿佛燃着一簇不灭的篝火。
嘿,适予他喜欢我。
适予……
温墨白忽然睁开眼睛,果然看见适予半跪在床前,痴痴地望着自己。
天……自己刚才那傻笑的样子到底被适予看去了多少……
“咳,你怎么又跪下了,收拾完了就躺床上陪我睡。”
“可……可是……”
“上来,我抱着你才不会冷。”
适予想提醒主人这里已经不是客栈了,然而他张了张嘴,还是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缩进了温墨白的被窝里,在主人伸手抱住自己的同时也搂了回去。
心里默念着:主人,属下不会让您再受着试药之苦的,现在属下的手已经医好了,定会有办法保护您的。
适予窝在主人的怀抱里,只觉得心中那大片大片的空白,正在被渐渐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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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伊看着天色已晚,想着这回他们俩怎么也‘喂’完饭了,左右等不到适予出来,就想直接去叫他出来换药。
他走到屋门口看着那紧闭的房门,想起自己不久前刚刚看到的景象,不禁打了个冷战,犹豫了许久才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适予你该出来换药……了……”
他又慢慢退了出来,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想把刚刚看到的景象挤出去一般。
罢了罢了,这药明天再换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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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温墨白坐在适予身边,看着适予手腕上的白布被一层层解开,露出了里面缝着密密麻麻的黑线的伤口,顿时心疼的不行。
却听乐伊轻叹一声道:“你们是听说了刑医的名号慕名而来的吧,但老头子之所以被人称作刑医,就是因为很多人都觉得被他治伤就跟受刑一般,老头子听说后就特别生气,所以,千万别在他面前提这俩字。”
温墨白看着那原本愈合上一些,现在又再次被切开的伤口,只觉得那伤仿佛是疼在了自己身上。忙轻轻搂过他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在他耳边柔声道:
“很疼的吧……抱歉我当时没陪着你……”
适予乖乖贴在温墨白前胸,转头在主人肩膀上蹭了蹭,
“没事的主人,没有您为属下试药疼……”心中已是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做什么都不能再让主人为了自己去试药了。
正在替适予换药的乐伊:难道这就是我拿别人试药的报应吗……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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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墨白从乐伊口中得知,乐凡生昨晚就进了山里,现在还没有回来。温墨白本来还想着自己身为药人恐怕许多事情都会受到限制,没想到乐伊不但没对自己提任何要求,甚至还推荐了西边一家特别好吃的面馆,让自己带着适予去尝尝。
虽然心中诧异,但还是在听乐伊说了‘多走动走动对伤口恢复有好处’后便挽着适予出去了。
适予心中也是有几分疑惑,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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