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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温墨白喂饱了两个人,便说什么也不让适予收拾剩下的碗筷,只是待他清洗完将碗筷收进厨房的时候却愣住了,只见锅里还盖着近半锅的粥,温墨白有些纳闷,适予向来都对两人的饭量算的很准的,从没出现过这种多出这么多来的情况。
然而温墨白想起那稍微有些稀的粥就明白了过来,适予现在连碗都端不稳……只怕这碗粥是他一直水多了加米米多了加水做出来的吧……再看煎锅旁边的盘子里堆了两张烂的不成样子的蛋饼,温墨白一时间好奇,夹了一块放在嘴里一尝……好咸……
适予现在连盐罐都拿不稳了么……唉……还是让自己再宠他几天好了。
温墨白勉强咽了下去,正要出门把那些失败品倒掉,转头却看见适予无措地站在门口,眼中仅是慌乱。
“怎么了?”
只见适予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双眼有些无法聚焦,自言自语般的开口道:
“属下厨艺不精……请主人责罚……”
适予是想起了之前被三皇子罚过的那次,也是因为自己烧的饭菜不合主人的胃口,便被罚十指插上刑针去膳房学了十天的厨艺,钢针从指尖整根嵌入本就是钻心的痛,更别提还要用插着针的手去学厨,其中又免不了要切些生姜葱蒜,那汁液流进伤口里便又是一种折磨。
适予心里清楚如今自己这位主人,温墨白,是不会这样罚自己的,也不会生气,甚至还会过来宽慰自己,顺便承下了那本该由自己做好的活计。
然而适予看着温墨白一步步地朝自己走来,嘴里还嚼着自己做的那难吃的不行的饭菜,竟还是忍不住害怕了起来。
那场刑罚,实在给他留下了太多的阴影。
温墨白察觉出适予的状态明显不对,看他那空洞的双眼,似乎并不是因为如今的什么事情,反而像是陷在了过去的回忆之中。
这是怎么了?
温墨白连忙上前,正要把适予抱在怀里,却发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做饭……没做好……手指……温墨白慢慢想起了那似乎已经很久远的事情,那时自己刚认识适予,那时自己还在想着怎么从他嘴里套话……那时自己正吃着适予给自己做的第一顿饭。
他竟然到现在还没迈过那道坎吗……那得是多重的刑罚啊……
虽然温墨白知道那是多惨烈的刑罚,但他终究是没有个概念,针刑、鞭刑、药刑等等,在他脑海中只有很疼两个字的形容词……然而这些适予却都是亲身经历过的。
温墨白想了片刻,拿起手中盘子里正准备倒掉的蛋饼,递到适予嘴边,轻轻一笑道:
“是该罚,罚你把自己做的这个吃了。”
只见适予怔愣了片刻,便张开了嘴将主人手中的蛋饼吞了下去,只眼中起了一层水雾,嚼着食物声音有些含混不清:
“主人……”
“怎么了?”
“能不能……能不能不罚……”
然而他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毫不反抗地张嘴去咬温墨白手里的第二块,只眼中的水雾有多了几分。
“好好,不罚……我不应该罚你……”
温墨白一把将适予抱在怀里。适予之前实在是受过太多的伤了啊……还好,还好他现在跟了自己……这样我还可以小心呵护起那伤口,不再让它们发痛。
“你是影卫啊,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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