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打出去的手立时就没有了力道,只软绵绵地半搭在温墨白的小臂上,任主人坏心地揉捏着自己的那处,也不敢做任何抵挡,只声音都有些发软。
“主人……”
“嘘……大家都看着呢。”
适予立刻住了声,只是温墨白的手也停了下来。
“刚才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都没听见。”
温墨白也是担心他真的有什么心事出神成这样,那自己再捉弄他就不好了,却见适予只是低下了头,小声认错道:
“是属下走神了,没有听到……”
“只是走神了?”
“是……属下知错,请主人责罚……唔。”
温墨白没有收回的手又用力捏了下去,适予被这刺激弄的措手不及,然而想到主人刚刚的话,还是将那脱口而出的惊呼吞了下去,躲又不能躲,只能承受着这被主人又捏又揉的麻痒感。
温墨白将自己手中的笔递了过去,
“继续写。”
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适予接过温墨白的笔,浑身酥/痒,却也只能硬着头皮慢慢写下第一划,只是那墨痕已经时粗时细,再也稳不下来了。
终于待孩子们都走光了,温墨白才松开那只恶魔般的爪子,见适予被自己弄的气息不稳的样子,又看了看他刚刚写的那抖的颤颤巍巍的半个字,气也早就消了,只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以后写字不许再这么认真了。”
“主人?”
“不许比想我更认真。”
“……是。”
“不过主人……”
“什么事?”
“您……您教书是为了给属下付诊费,属下不但帮不上忙,还要劳烦主人您来教属下……”
“这有什么麻烦的?你心里过意不去?”
“是……属下想为主人做些事情。”
适予这几天着实过的有些迷茫,他以前还能为主人做饭服侍主人梳洗,可现在主人却连做饭的任务都给自己免了,适予想做些什么为主人分忧,却又想不出什么事是自己能干的,无奈之下只得只见开口向温墨白求助。
“你真的不必……不过,既然你这么说……”
温墨白想了一下,忽然说道:
“不若你也来教我些什么吧。”
“属下……可以教主人什么?”
“教我武功怎么样,可以吗?”
温墨白以前不觉得自己身子差有什么太多的不便,可如今一想到上次居然是适予抱着自己去清洗的,就越想越觉得郁闷,正好也让适予有事可做不至于感到不安,一箭双雕。
“这……主人想学,自是可以的,且主人天资聪颖,定然学的很快。”
“嗯,我就简单学学,身体不这么差就行了,防身什么的……我再练也练不过你。”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学堂那边温墨白也管的松散,既不必考什么科举,自然也不用学生们多么勤勉的去学,是以温墨白就定了每旬休两天。
其实主要是想多些时间陪着适予罢了。
很快定下的休沐日就到了,适予先前还是三皇子的影卫时专门调查过温墨白的事迹,是以他对于主人那惊人的学习天赋早就了解的一清二楚。
然而适予很快就发现,温墨白那不管什么都能一学就会的天赋……显然不包括武功……
“主人您先试着从丹田中聚气,要领为调身、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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