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友好打招呼的对象撕碎。
即使是我？
“对不起。”
亚路嘉率先收回了手，他将锐利如刀剑的手平放在了脑袋两侧。微笑再次出现在了他的脸上。
“你刚才吓到我了艾莉丝，对不起。”
“这样吗。”艾莉丝歪了歪头，她扯开了自己的嘴角，将自己的全部身体都贴在了亚路嘉的身上。外表十四岁的少女将自己埋进了比自己还小的少年怀里。
“不是想破坏这具身体就好了，原谅你。”
被少女微微成熟的身体紧紧贴着的亚路嘉有些不自在，他从没有跟女性离这么近过。
但是面前的这个真的是人类吗。他对此报以十二万的怀疑。
那份不自在也就这么被抛弃了。
“我不是有意生气的，亚路嘉。”她缓缓将自己的脸蛋贴在了亚路嘉的脸上。“好温暖。”
“说起来——”
艾莉丝微微撑起身体，“之前没仔细看。”
“亚路嘉跟我们一样呢，两个灵魂。”
她说出了让亚路嘉格外意外的话。
意外过后便是恐慌，紧接着的便是愤怒。
“你——”
手刀瞬间缩紧。
艾莉丝：“什么？”
白色的眼睫毛像把扇子在亚路嘉面前扇着，她笑得像是百合盛开。之前的血迹荡然无存，就连那白色的礼服上也没有一丝破洞。
亚路嘉面无表情的放下了手，影子在一片晃动中钻回了地面。那些凌乱的玩偶在一阵可怖的咔啦声中缓缓安好自己流着血的扭曲的臂膀，再次飞上了天空。
破碎的空间在瞬间恢复原样。
“艾莉丝。”
他开口。
“什么什么？”艾莉丝双手撑塔型，她坐在白裙子的花朵中，亚路嘉也随之坐了起来。
“给我【混乱】。”他伸出了手。
这个词语就这么莫名的脱口而出。
“！？”艾莉丝——阿嵬茨的意志抬起头，将亚路嘉从头到脚的扫视了一遍，在经过某一个地方的时候微微停顿了一下。
“这样啊。”
她感叹着，然后又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伏，像是明白了什么巨大的秘密。
亚路嘉也跟着笑，但只是微微扯起嘴角，他就这么一手玩着自己的发饰，一手伸到了少女的鼻子底下。
“好啊。”
艾莉丝好不容易止住了自己的笑意，她擦去了自己眼里渗出的泪珠，扯过一边的穿着小裙子金色娃娃——就是之前坐在亚路嘉怀里的那个，再次塞给了亚路嘉。
“给你。”
“！”
亚路嘉看着手里与刚才不同一动不动的娃娃，条件满足了，他莫名的知道。
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得到。
他有些愣愣的抬头。
为什么？
但是强求还得继续。
“艾莉——”
“现在还不行。”艾莉丝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亚路嘉便发觉自己的力量被限制了。
艾莉丝将他缓缓推向了身后开始波动的黑暗。“现在还不行，不能都给你。”
“啊，还有。”
她在亚路嘉被吞没之前，伸手将他右边的发饰一撸到底。
“哒——哒——哒——”
挂着胡子的发饰敲击在了地上，亚路嘉努力伸长手却怎么也接不住一颗。
身后的吸引力越来越强。
因为强求的进行中，规则让拿尼加也无法动弹。
还有我的小刀，亚路嘉的余光看到了角落里那个一动不动的巴基的礼物。
“还给我！！！！”
愤怒的火焰从心底冒出，亚路嘉的瞳孔可怕的收缩着。
那是乔兹给我的钻石，那是我在老爷子船上的证明！
那是——
那是——
那是罗杰让我保管的芯片！！！
“艾莉丝！！！！！”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少女的名字，杀气席卷了整个空间，影子在这个空间横冲直撞，却因为念能力的限制无法攻击一切有生命的物体。
破碎的东西在跌落在地的瞬间复原。
“真是扭曲呢。”纯白的少女，阿嵬茨的意志坐在空间的正中间，她滚动着钻石撞击着其中一颗，接着又撞向另一个里面装着东西的标志着愤怒的发饰。
“无论是你，是我，还是这里。”她再次咯咯的笑着。
“太扭曲了，你说是吧。”
“亚路嘉·D·揍敌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