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以恒翻身罩住他,嘴角的笑意在昏黄的灯光下十分好看,看得单临溪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傅以恒道:“今晚不回去了。”
管家半夜起来上厕所,听到单临溪的房间里“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掉到地上,他上前敲了敲门:“少爷?”
里边顿时安静下来,单临溪的声音微弱的道:“我没事,您去睡觉吧。”
管家粗眉,听着那声音有些不对,带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潮气,可既然单临溪说没事的话,他也不好把人强行拽起来检查,只能道:“那我回房了。”
里头却再没有声音了。
第二天一早,管家跟着赶来的单承简进了门,看见傅以恒在床边坐着,吓了一跳,他早上一步没离开,傅以恒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突然想起昨晚的动静,心里一突,莫不是——
单承简看过来,道:“怎么了?”
管家赶紧摇头,“没什么。”
这事他还是不说的好,反正也没法证实,只当是傅以恒早晨赶过来的。哎!生米煮成熟饭了都,他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呀!
单承简听说两人在一起,回去便发了火,单临溪跪在祖宗牌位前,看着他妈的牌位,听单承简数落。
“你知不知道傅以恒是什么人,就傅以君那种,在他面前都不够看的!”
单临溪静静听着,这话说得很对,他无话可说。
单承简见他死猪不怕开水烫,破罐子破摔的模样,更加来气,“你们俩以后要是闹掰了,可不是退婚那么简单,他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想让你滚出北升市都是易如反掌的事!”
单临溪道:“我们俩只是交往,还没准备订婚呢。”
那还不是早晚的事!单承简咬牙,别以为他不知道傅以恒在想什么,岂止是订婚!他怕是奔着结婚去的!
绝不能让他们结婚!他好不容易养大的儿子,凭什么给傅以恒!
“被弟弟退婚了,又跟哥哥在一起,你让别人怎么想,你是找不着对象还是怎么着,非要死磕着傅家人不放?就不怕别人把你当傻子看!”
单临溪没回嘴,他爸正在气头上,他还是少说点好,虽然这话他也不是没有回嘴的地方。
单承简气得头疼,道:“你看着你妈牌位跟我说,你非要跟他在一起吗?”
单临溪看着他妈的牌位,想也没想道:“我妈要是还活着,一定会支持我的。”
单承简这下是真被气着了,气得不是单临溪嘴硬,而是他说的是事实。他前妻要是还活着,一定不会干涉两人恋爱,这个自由地像风一样的女人,从来都不喜欢被束缚的滋味。
有其母必有其子,这也是他为什么对单临溪这么严厉的原因,如果不看得紧一点,迟早有一天,他也会像他母亲一样飞走。
再也不回来。
单承简数落半天,气得甩上门走了,单临溪跪得累了,盘腿坐在垫子上,手机正巧来了消息。
他早些时候跟他的私人医生联系过,此时私人医生有了空,回复了他的消息。
单临溪便约好见面时间,无论如何,他必须得确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