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盛哥对门?”
陆修阳不冷不热地开了口:“进来坐坐?”
谢飞哆嗦了一下,陆修阳本人就已经够冷了,那他家里岂不跟冰窟窿似的?
——
日子过得飞快,盛辞凡在家里休养了整整两周后终于刑满释放!
庆祝出狱第一天,盛辞凡早早地自觉爬起来洗漱,走到餐厅时看到正在吃早餐的陆修阳。
盛辞凡坐到餐桌旁,见林俞在厨房里忙活,飞快地挑出三明治里夹的西红柿,惯以为常地丢到陆修阳餐盘里,叼着吸管盯着眼前的纯牛奶:“你家巧克力奶还有吗?”
“没了。”陆修阳把盘里切好的煎蛋换到盛辞凡面前。
盛辞凡扁扁嘴,勉为其难地接受了纯牛奶。
林俞把两人送到校门口,看到苟峰站在那里查勤,身边还站了一排垂着脑袋的学生,不由得想起了盛辞凡经常被苟峰逮到小辫子,他还来收过几次场,一阵恶寒,一溜烟地驾车而逃。
七点十分,距离早自习开始还有整整二十分钟。
盛辞凡坦坦荡荡地跨进学校大门,和苟峰正面打了个照面儿:“峰哥,好久不见啊!”
苟峰往一排低头耸肩装鹌鹑的学生边上一指,盛辞凡没理解,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仪表,没发现问题。
盛辞凡:“主任,我这刚回来,应该没做错什么吧?”
“来,你说说你错哪里?”苟峰冲陆修阳抬抬下巴。
陆修阳站到一排鹌鹑的旁边,个子顶高,腰板儿挺得特别直,没有半点犯了错的学生该有的样子:“迟到了。”
盛辞凡又看了眼表,难道是表坏了?
陆修阳补充说明:“现在上课时间改早上七点。”
盛辞凡:“……”
苟峰捏捏下巴,示意门卫把大门关上,心平气和,“行了,今天抄十遍《出师表》,放学前交过来,散了吧。”
盛辞凡拽着陆修阳的书包:“你知道改时间了还不说?”
陆修阳放缓了步子:“嗯,我认为苟主任现在的惩罚方式很文明,你尝试一周看看。”
盛辞凡用一种观摩禽兽的眼神看向陆修阳:“啧啧,你算计爸爸的时候还真是不遗余力!”
陆修阳把脚边的一颗石子踢开,如果不算上次被盛辞凡阴差阳错地拖累去洗厕所的话,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罚。
因为迟到,罚抄课文。
他和盛辞凡,一起被罚。
“所以下次考试,如果考到《出师表》别再写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