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想奇奇怪怪的?”
祝祷哼一声,刚要说话,门外传来长风的声音:“世子,少夫人,夫人过来了。”
两人忙出去迎接。
镇国公夫人梳着齐整的圆髻,上面简单的插两支扁方,身上穿着墨绿色绣暗纹芙蓉花云锦圆领对襟长衣,底下是素白色滚边如意纹纱绣裙,哪怕走的满头微汗,神态依然端庄从容,步伐沉稳,仿佛感觉不到热似的。
祝祷十分佩服镇国公夫人这点。
这样炎热的天气,他要不是随身戴着清凉符,简直恨不得打赤膊才好。
他倒也想给镇国公夫妇各自一张清凉符,只是不好解释,犹豫再三,最终没给。
镇国公夫人一见云唳从书房迎出来,忙道:“外面地气正热,你出来做什么?赶紧回去。”又对祝祷道,“阿祷也快回去,咱们自家人,不必如此多礼。”
祝祷笑道:“母亲有什么事尽管叫我们过去就成,怎么亲自过来了?”
云唳也道:“天气这么热,有什么事让下人说一声就成,母亲何苦顶着太阳来回走动。”
一边说,一边虚扶着镇国公夫人返回主屋。
镇国公夫人仔细打量云唳两眼,见云唳精神头不错,十分高兴:“我日日的这么着习惯了,不觉得多热。倒是你,身体虽说恢复了不少,底子到底虚了,合该注意才是。”
云唳点头应是,祝祷亲自捧了茶过来递给镇国公夫人。
镇国公夫人笑眯眯的接了,轻轻抿一口,唇齿留香:“也不知道你这的茶是怎么泡了,都是一样的雨前龙井,偏你泡的这滋味格外不同。好喝!”
祝祷笑道:“不过是用的水好罢了。母亲要是喜欢,一会儿带一坛子回去。”
镇国公夫人诧异一下:“你这的水有什么说法?”
祝祷:“……”能说他用的水是出自灵界?
祝祷随口胡扯:“我也是听我师父说的,说是取寒冬腊月里最冷的一天的梅上雪封入坛中,等来年暑天取用,因为雪中浸入了梅的冷香,饮起来滋味便格外的醇香清爽。”
取冬天的雪水留待明年饮用不是什么稀罕事。许多追求风雅的文人雅士都好此道,雪水、露珠、梅、兰、菊、竹、松,但凡跟风雅沾上边的都被人追捧,仿佛如此就超脱俗尘似的。
镇国公夫人年轻的时候还和小姐妹们一起,大清早的跟着丫鬟巴巴的收集露珠呢。
不过叫镇国公夫人说,这也真就是追求一个雅而已,费心费力收集来的露珠雪水饮起来滋味跟井水山泉水并无不同。
后来镇国公夫人就再也不做这样的傻事,倒是她那帮小姐妹们乐此不疲,还在背后里嘀咕她太俗。
现在听祝祷说的这么自然,镇国公夫人待要不信,又觉得祝祷没必要在这小事上骗她,仔细琢磨一下,恍然大悟:“原来竟还有这讲究!我只当收集露珠雪水是那些文人骚客杜撰出来的哄骗世人的法子,实际上雪水露珠和寻常的水并无不同,却原来是收集的时间不对,必须要腊月里最冷一天的雪才行!这方法我记住了,等今年就试试,看谁以后还敢说我俗,我可比他们雅多了!你在跟我说说,收集露珠有什么讲究。”
祝祷:“……”早知道就不胡扯这些了!
云唳咳一声。
镇国公夫人顿时顾不上问了,担忧的看着云唳:“怎么又咳嗽了?可是哪儿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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