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的样子,青阳郡主就觉得解气。
她都已经盘算好了,等云坤病逝,镇国公夫妇必定要从二房或三房那边过继一个儿子过来,给这个孩子请封世子,由这个孩子继承镇国公府。
鉴于镇国公夫妇的年纪,两人不可能挑一个小孩子过来重新培养,极有可能直接过继已经成年的。
虽然都是世子,但过继的和原生的可不一样,底子上就差出一大截。
到那时,她再提出跟过继来的世子定亲,料想镇国公府不但不会反对,说不定还得上赶着。
至于她,横竖她要的是镇国公夫人这个身份,丈夫是谁根本无所谓。
青阳郡主算盘打的噼啪响,眼瞅着云坤就要不行了,希望近在咫尺,哪料想呼啦一下来个冲喜,愣是把人给冲好了!
这叫她怎么不急怒气恼?
青阳郡主只觉得心里揣了一团火,双眼圆瞪,等着宋一解释。
宋一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青阳郡主说出来,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所以,你要过去的哪个蛊虫,真的是用到了镇国公世子身上?”
青阳郡主冷笑:“装什么糊涂,我跟你要这个蛊虫的时候,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打算?”
宋一:“……”
他还真不知道。
他以为青阳郡主要蛊虫,是想用来对付善亲王世子呢,毕竟从利益关联来说,善亲王世子才是她最大的障碍不是?谁想这女人脑壳有包,表面上各种追求云世子,背地里竟然想置对方于死地。
嘶,果然最毒妇人心!
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青阳郡主,表面上,宋一丝毫不显,只道:“我听说,那个祝祷在庄子上的时候遇到一个游方道士,跟着那个道士学了几年。你也知道,巫蛊同出一脉,那个道士懂得蛊术也不奇怪。”
青阳郡主不乐意听这个解释,她只觉得憋屈:“你的意思是,那个祝祷从道士那学了蛊术,又正好是云坤中的这种蛊,所以他给解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宋一还是点头:“应该就是这样。”
青阳郡主气的想骂人。
宋一叮嘱道:“镇国公府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蛊虫的事情,他们肯定会追查这件事。这段时间咱们尽量不要联系,万事小心。”
青阳郡主脸色一变:“我出城时,看到镇国公府的马车也往翠华山来了。难道是他们发现了什么?”
宋一脸色也紧张起来:“你怎么不早说,我先走了!”
“那下次见面?”
“你去点翠阁订首饰,想见面了,再到松仁书屋买一方砚台。”
青阳郡主暗暗记下,看着宋一从另一扇门出去,屋内恢复成原样,青阳郡主这才整理整理衣服,施施然站起来往外走,对丫鬟道:“咱们再去前面上一炷香就回去吧。”
被宋一他们忌惮的云唳等人来到大坑处。
知道这里是一座古墓之后,为防有人盗窃,京兆府日常派两个衙役在这里守着。
这两个衙役还在念叨:“也不知道咱们大人怎么想的,日日派咱们兄弟来这里喂蚊子,有这功夫,怎么不让人把这个墓封了。咱们好好的官差,竟然成了守墓的,跟谁说理去?”
“可不是,当差这么多年,第一次办这么晦气的事儿。我家那婆娘知道我看墓之后,晚上都不让我进屋,非得让我用柚子水洗洗才行。”
“嫂子也是关心你。依我说,这里横竖也少有人来,咱们也不必不错眼的瞅着。一会儿咱们去大德寺上个香如何?大德寺的素斋是一绝,饿了正好在那吃饭。”
“这……不太好吧?咱们是官差,穿着这身衣服上去,人家还以为大德寺出什么案子了呢。传到大人耳朵里,不是现成的把柄么?”
“要不,你这这里守着,我上去求两道护身符,咱们一人一道,我再弄些素斋过来?”
“这衣服?”
“衣服不用担心,我带着日常穿的呢。”
“好小子,原来你早就想好了啊!”
“没办法,大人也不说什么时候填上这个坑,总不能让咱们天天这么傻守着吧?”
“有道理,快去吧,我在这里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