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的事就是……
新婚之夜是不是要同房?同房?同房?
她倒吸一口凉气,怎么能想这么羞耻的事?虽说在二十一世纪她没谈过恋爱,但她也没撩过妹啊,这可怎么办……
不过,公主既然有喜欢的人,那应该很讨厌她,肯定对她避之不及,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反正不管如何她都得想点计策对付。
比如说装病?身子虚?体弱多病?
可她现在是个“男人”,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传出去多丢脸啊,不行不行,为了自己和顾家的项上人头,她忍!
李巍见顾轻舟面部表情越来越难堪,以为是不是自己说错了话,惹得顾轻舟不高兴了,便道:“驸马?驸马?末将是不是说错了什么?驸马?”
顾轻舟回过神,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不好意思道:“李将军,抱歉,靖舟方才失态了。”
李巍若有所思道:“驸马放心,末将定会注意分寸不会彻夜长谈,末将绝对不会影响驸马与公主的洞房花烛夜。”
他是个正人君子,虽然他没有往那方面想的意思,可顾轻舟却是臊得耳根都红了。
洞房花烛夜……
顾轻舟露出苦笑,没有说话。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结,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李巍对梁崇道:“梁崇,驸马就交给你了,若出什么差错,本将军唯你是问!”
梁崇颔首道:“是,将军,梁崇领命!”
李巍行礼道:“驸马,一切安排妥当,末将就先行告辞。”
话音一落,转身离开。
梁崇走到顾轻舟身边,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驸马,请。”
顾轻舟轻轻点头,走进今朝客栈。
……
深夜,夜空中弦月如钩,繁星闪烁,家家户户早已在睡梦中,京都城内一片黑暗寂静。
顾轻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她一想到明天一早要进宫面圣就倍感精神,毫无睡意。
她翻了个身,望了眼窗外的月色,再过一个多时辰天就要亮了,她却还没睡着。
她叹了口气,闭上双眼,准备强迫自己入睡,只是刚闭上眼没多久,从屋顶传来的脚步惊得她突然睁开双眼,虽然屋顶的脚步极轻,但只要有一丝异动就逃不过她的耳朵。
这么晚了谁在屋顶?难道是刺客?一个人?
她迅速从床上起身,将被子拱成一个人形,看上去像是有人睡在这,然后她拿起梁崇给她准备的剑,轻手轻脚隐入一旁的屏风后,拔剑出鞘,准备动手。
不一会儿,那人从窗户翻进来,在黑暗中四处张望,然后朝床的方向走去。
顾轻舟虽然看不清,但还是能看到一个黑影在动,那人慢慢靠过来,她突然紧张起来,握紧剑柄,她若此时动手会不会暴露自己?到时候该如何向莲君和顾桐解释?
不行,她不能闹出太大动静,不到万不得不能动手。
那人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这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可是为时已晚,顾轻舟从他身后出现,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顾轻舟沉声道:“你是谁?”
月光洒在她完美的侧脸上,映出那冷峻凌厉的眼神。
那人不慌不忙道:“顾轻舟,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吗?”
嗓音娇酥柔媚,韵味十足。
原来是个女子。
顾轻舟身子一凛,全身汗毛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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