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殿下,公主殿下受全天下人的监督,谈何容易?
不过,让顾轻舟意外的是若木惜颜对司马庭钰居然如此冷漠,他们真的相爱过吗?
顾轻舟心生不悦,抬脚朝养心殿大步走去。
“驸马。”
司马庭钰叫住从面前经过的顾轻舟。
顾轻舟停下脚步看向他,默不作声。
司马庭钰冷冷道:“驸马昨夜睡得可好?”
顾轻舟眼角微佻,心道:既然你送上门来了,那我今日就大发慈悲替公主教训一下你。
她轻轻一笑,道:“托公主的福,昨夜睡得很好。”
司马庭钰道:“听说驸马昨晚被公主赶出了屋子?”
“哦,是这样的,因为公主昨晚太过害羞,所以才会把我赶出屋子,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竟然都传到司马大人耳朵里了,让你们见笑了,实在惭愧,实在是惭愧啊,”顾轻舟叹了口气,笑得春风满面,好像昨晚与若木惜颜相处得真的很愉快似的,“没想到公主私底下竟那么娇羞温柔,待会我一定要跟公主好好说说,再怎么害羞也不能把自己的夫君赶出屋子,司马大人你说是不是?”
司马庭钰冷笑道:“如此说来,本官倒是要恭喜驸马抱得美人归了。”
他说的每一个字几乎都在咬牙切齿。
“这一切还要多亏了司马大人承让啊,否则我也不会与公主喜结连理,”顾轻舟只是笑着,让人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不过,从今往后还请司马大人自重,我不管公主以前如何,至少公主现在是我的人,公主今日的态度你也看到了,还请司马大人以后莫要再做出逾规越矩之举,到时候下不来台面,可不要怪我不留情面。”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这些话,她只是不想若木惜颜被流言蜚语给祸害了,到时候酿成悲剧只会是若木惜颜遭罪,她这么做只会让别人觉得是司马庭钰还在苦苦纠缠。
司马庭钰冷着脸,心中再不平也说不出一个字,他刚才确实因为太过心急而失了分寸。
顾轻舟道:“我还要去给父皇奉茶就不与司马大人多说了,司马大人请便。”
语罢,她往养心殿走去。
望着顾轻舟消失的背影,司马庭钰眼底寒光更加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