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储君是不是你,你以为本宫瞧得上齐岳的后位?”
“淮清公主,就算你瞧不上天奕,你也别把自己交给驸马那个小白脸啊,驸马长得细皮嫩肉跟个女人似的,他有什么好啊?”齐天奕的视线上下来回打量若木惜颜,嘴角的笑猥琐得令人生厌,“只怕……那方面不行吧?”
齐天奕这番话让若木惜颜深感恶心,压下会即刻爆发的怒火,沉着脸走到齐天奕面前。
她绝不容许齐天奕侮辱她的驸马。
齐天奕对走回来的若木惜颜笑道:“公主改变主意了?”
话音刚落,若木惜颜死死掐住齐天奕的喉咙,眼中布满杀意,仿佛要置齐天奕于死地一般,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
“你若再敢胡言乱语,本宫让你躺着回齐岳!”
呼吸困难的齐天奕惶恐得睁大眼睛,面目狰狞,整张脸涨得通红,喉咙发出呲呲呲的响声,他想挣脱若木惜颜的禁锢,却怎么也挣脱不了。
他艰难地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松……松……松手。”
他只觉得浑身没有了力气,眼皮越来越重,有一种想要睡去的感觉……
终于在最后一刻,若木惜颜松开了手,她冷眼看着差点窒息的齐天奕,转身离去,这个地方待不得了。
“咳咳咳……”齐天奕双手捂住脖子,像是要呕出什么东西一般,咳得撕心裂肺。
他望着若木惜颜远去的背影,愈发对若木惜颜感兴趣,心道:美人儿力气还真大。
美人儿越是拒他于千里,他就越是想征服美人儿。
——
若木仟尘伸手在顾轻舟眼前晃了晃,问道:“皇姐夫,你在发什么呆呢?”
顾轻舟没反应。
若木仟尘道:“皇姐夫?”
顾轻舟只觉得眼前有一张脸正在慢慢放大,眼睛聚焦后才看清了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她头往后拉开距离,说道:“尘儿,你怎么来了?”
“孤方才在营帐歇息了会,闲得无聊出来看看风景,”若木仟尘走到顾轻舟身旁的座位坐下,“皇姐夫为何发呆?”
顾轻舟叹了口气,说道:“我在等公主。”
她坐在景观台已经发了一个时辰的呆了。
若木仟尘道:“皇姐夫原来在等皇姐啊?你别担心,皇姐每逢秋狩都会去一个神秘的地方,不一会就会回来的。”
莲君默默走过来为若木仟尘沏上一盏茶,“殿下小心烫。”
然后退至一旁。
一听到神秘的地方,顾轻舟瞬间来了兴趣,问道:“什么神秘的地方?”
若木仟尘道:“不知道。”
顾轻舟道:“离这远吗?”
若木仟尘道:“不知道。”
顾轻舟道:“危不危险?”
若木仟尘端起茶,呼着扑面而来的热气,摇头道:“不知道,皇姐从没说过。”
“好吧。”询问无果的顾轻舟蔫了神,靠在桌上托着腮,望着远方的森林又叹了口气,心道:早就听说女人心海底针,猜不透摸不清,现在看来还真是。
若木仟尘望着远方参加狩猎的人来来回回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曾经他也会参加狩猎,只是那个带着他一起骑马狩猎的飞鱼,现在已经不在了。
他小声喃喃了句:“飞鱼,孤真的好怀念你带着孤狩猎的时候。”
正神游的顾轻舟双眼失神,仿佛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什么都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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