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死士来刺杀太子是在故意挑衅他吗?
这华新国的天,看来要变了。
若木磊冷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楚何道:“回皇上,此事只有微臣和少卿大人知道。”
若木磊道:“这个人敢光明正大让死士来刺杀太子,就一定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必再查了。楚何,记住,不可再向任何人提及此事,有关死士的事绝对不能透露半点风声,你下去吧。”
楚何行礼道:“微臣遵旨,微臣告退。”
若木磊沉下脸,思绪万千。
三日后。
三月底的春风带来了温暖的阳光,天空像是重新清洗过一样,湛蓝得令人心怡,云彩不是一片弥漫,而是一朵一朵点缀在碧空上。
北仁宫的庭院很幽静,清香弥漫,郁郁葱葱,到处盛开着艳丽缤纷的茶花。
若木惜颜如往常一样独自在北仁宫的庭院作画,微风扑在她身上,纱裙迎风而起,阳光洒在她身上,纤长的睫毛倒映在白皙的脸上,一举一动都透露着高贵冷艳的气质。
不知从何时起,冷若冰霜的她开始让人觉得亲切,至少龙莺是这么认为的。
公孙尚带着龙莺来到若木惜颜身边,公孙尚眉间轻蹙,看起来心事重重,似乎有什么话要对若木惜颜说。
若木惜颜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公孙尚,她能看出公孙尚眼中的焦虑,公孙尚平时不会轻易打扰她作画,这次一定是有重要的事要找她,于是问道:“尚姐姐,你怎么了?”
公孙尚坐在若木惜颜身边的石凳上,说道:“颜儿,有件事我一定跟你说。”
若木惜颜道:“什么事?”
公孙尚语重心长道:“这几日,驸马的伤势不仅不见好转,反而还越来越严重。我早就察觉到不对劲,却又没从驸马身体中查出什么异样。可是我刚才为驸马针灸,发现驸马中了一种名叫千丝草的慢性剧毒,之前之所以没发现是因为毒性太弱,现在发现了就证明有人一直在给驸马下毒,而这千丝草的毒性正在慢慢增强。”
若木惜颜诧异道:“什么?有人给他下毒?”
公孙尚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若木惜颜忍不住担心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尚姐姐,这千丝草的毒会不会伤到他的性命?他会不会……”
公孙尚握住若木惜颜的手,安抚道:“颜儿,你放心,现在驸马身体里的毒性还不是很强,不会危急到性命,既然这个人选择用千丝草,那这个人一定还会继续下毒。这件事我们先不要打草惊蛇,我会先想办法抑制住驸马体内的毒性,我想这个下毒之人过不了多久就会露出马脚。”
顾轻舟的药一直都是莲君在北仁宫亲手熬制,她对顾轻舟忠心耿耿,绝不可能是她下的毒,这个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给顾轻舟下药,那就一定是个非常熟悉北仁宫的人。
若木惜颜眼神骤冷,说道:“北仁宫有鬼?”
公孙尚点点头,起身道:“我先去太医院做一些能够抑制千丝草毒性的药,在我回来之前,驸马就交给你看管了。”
她走了两步又转回身,牵起若木惜颜的手往庭院外走,“颜儿,你真的应该去看看驸马了,驸马一直在等你。”
若木惜颜神色微动,胸口隐隐作痛,心道:等本宫?你不需要本宫又为何等本宫?
这几日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