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耐心地轻轻吹,如玉的面容温情似水,好似一朵娇花美艳动人,顾轻舟忍不住偷瞄她,一瞄就开始沦陷。
公主生得可真好看,好看得都舍不得让别人看了去了……
失神片刻,顾轻舟蓦然发现自己对上了若木惜颜清亮的秋水明眸,心弦一下就乱了节拍,做贼心虚地夺过若木惜颜手中的药勺,压低嗓子咳了声,“公主,我还是自己来吧……”
语罢,她一口喝了勺中的药。
顾轻舟窘迫得不知该如何是好,就怕若木惜颜发现自己喜欢她,怎么一瞄就刹不住车了呢?
无奈之下,顾轻舟只好从若木惜颜手中夺来那碗药,“咕噜咕噜”几声,一口气喝完碗中的药,喝得太快,药是苦是甜也没尝明白,她把药碗放在檀桌上,然后像是松了口气一样说了句,“公主,我喝完药了。”
她全程只顾着自己慌张窘迫,完全没有注意到一直看着她的已经心凉了半截的若木惜颜。
若木惜颜听顾轻舟这语气,怎么像是在赶她走呢?
她心头堵了一口气,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为什么这个人忽然疏离她?为什么这个人不再装可怜让她喂药了?为什么这个人现在从头到脚都透露着一股我不想看见你的感觉?
那碗药就像被若木惜颜喝了一样,苦涩心酸一股脑涌上心头,鼻尖一酸,心里苦笑:果然还是被讨厌了啊……谁让你对他不好,这下活该被他讨厌了吧。
她不知不觉攥紧衣袖,不服气似地凝视那个始终不愿偏过头来看她的人。
上次来看他的时候,他明明很开心,他明明一直盯着本宫都不曾舍得移开视线……难道,那都是本宫的错觉吗?
难道他是因为茹念而讨厌本宫了吗?可是尚姐姐不是说他从来没有怪罪过本宫吗?那为何现在却是这般疏离本宫?
甚至都不愿看本宫一眼。
若木惜颜像是想明白了般,暗叹了口气:看来尚姐姐是为了安慰本宫才说了那些话,果然还是本宫做得不够好。
既然如此本宫还是不要打扰他了,以免惹他心生厌烦。
若木惜颜忍着悲哀站起身背过去,孤高美丽的背影不尽千万种风情,冷漠高傲的语气就像携着凛冽的北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灵魂和情感都被冻结在零下十几度的冰川里,“既然药喝完了,本宫就不打扰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语罢,她踩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远去。
顾轻舟这才敢偏过头来看若木惜颜,望着那冰冷蚀骨的背影,那感觉很朦胧又很飘渺,很悠远又很迷离。
这下公主怕是再也不会来看我了。
等那个令人神往的背影消失后,她收回视线慢慢落在空空如也的药碗里,难过得想哭,自己心心念念想要看到的人来看自己,却被自己故意疏远冷漠的赶走了。
为什么?她跟公主殿下之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顾轻舟憋回在眼眶中打转的泪花,闷声锤了几下心口,以为这样心里就会好受一点,不停劝慰自己忍过这段时间就好了,一切都会变好的。
对不起,公主,是我不该,是我不该喜欢你……
……
……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在北仁宫发生的那件事不再有任何人提起。
这半个月以来,若木惜颜依旧不苟言笑,冷若冰霜,不近人情,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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