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好像是密探送回了什么消息,然后若木磊就下令要他去把顾轻舟带来养心殿,并让他守在养心殿外不许任何人进入。
两人僵持了一会,若木惜颜见李巍一副除非你踏着我的尸体,否则绝不会让你过去的模样,只好作罢。
李巍对若木磊有多重要她不是不知道,她岂会真的杀李巍,她那么说只不过是为了吓唬李巍,明明知道李巍不会被吓唬,她还是为了顾轻舟犯了傻。
若木惜颜把剑送回亲卫兵的剑鞘,冷道:“那本宫就在这等着。”
她说完还真就走到殿廊边,一边望着皎洁的明月,一边等着顾轻舟。
李巍望着若木惜颜被月色淹没的孤单背影,不禁摇了摇头,心道:公主对驸马还真是一往情深,也不知驸马到底犯了什么事,竟惹得皇上恼怒成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顾轻舟跪得腿都麻了,若木磊总算是发出了低沉浑厚的声音:“驸马,你可知罪?”
知罪?
顾轻舟道:“父皇,儿臣惶恐,儿臣不知儿臣何罪之有。”
“不知何罪之有?”若木磊突然大笑起来,笑声极其恐怖,不似真实,倒像是从无尽地狱中传来的恶鬼的魅惑,令人紧张异常。
他抓起桌案上的折子,奋力甩在顾轻舟面前,怒苛道:“不知犯了何罪就给朕好好看看这折子上写了什么!”
顾轻舟缓缓抬起头看到了散开在地上的折子,再看了眼愤怒得面色铁青的若木磊,紧绷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
若木磊怒道:“好好看看!给朕看清楚!”
顾轻舟定定地看着散开的折子,心中有种很强烈的不祥预感,仿佛那张折子能将她打入无间地狱。
汗珠顺着脸颊滑落,顾轻舟咽了口唾沫,浑身紧张得就像拉满了弓的弦一样,伸出颤抖的手,把地上的折子抓到面前,拉开折子查看折子上的内容。
她顿时震惊得大脑一片空白,头皮发麻,心如死灰,全身冷汗直流,那种绝望的宿命感一下就降临在她头上。
顾轻舟趴在地上,大惊失色地喊道:“父皇!这折子上的内容绝对是假的!父皇!请父皇相信儿臣,这绝对是有人在陷害儿臣,儿臣怎会是女儿身!”
若木磊冷笑一声,怒道:“是不是只有让你当着朕的面脱掉衣服,你才肯承认自己是女儿身啊?”
这句话直接就把顾轻舟堵得哑口无言,百口莫辩。
这下真的是死定了。
顾轻舟身子不停在颤抖,呼吸也变得困难急促,好像下一秒就要死掉,心道:怎么会……父皇怎么会发现我的身份?我明明隐藏得很好,根本就没露出任何破绽,就连公主都没发现,为什么父皇会……?
“无话可说了?”若木磊现在的嗓音似乎平静了不少,“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朕是如何发现你身份的?顾、轻、舟。”
听到顾轻舟这三个字,顾轻舟忍不住战栗,豆大的汗水一滴滴滴落在地,可怕至极。
若木磊道:“朕早就知道你们顾家兄妹,朕之前从未怀疑过你,直到你在围场非郡主不治时,朕就开始怀疑你,在场那么多太医,朕甚至都让人去叫傅掌院来给你医治,可你偏偏非郡主不治,想必这其中定是有何不可见人的难言之隐吧?没想到啊,这一查就让朕查出了真相,什么身染重疾送去芊芸山修养身息,通通都是一派胡言!”
他顿了顿,冷笑道:“只怕郡主早就知道你的身份了吧?郡主伙同你一起欺君罔上,论同谋罪一毕处理!”
顾轻舟怎么也没想到会连累公孙尚,公孙尚帮了她,是她的大恩人,她如何能这么回报公孙尚?
公主殿下若是知道了这件事,只怕上下八百辈子都会怨恨她。
顾轻舟自责得重重磕头,磕得光洁的额头都青了也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喊道:“父皇,这件事情与郡主无关!请父皇网开一面放过郡主!这一切都是儿臣的错!父皇,儿臣认罪伏法,儿臣百口莫辩,儿臣心甘情愿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