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犯了错,不打不行,打了又心疼。
不知过了多久,若木磊把手搭在顾轻舟肩上,正气凛然道:“你方才说的都没错,朕也是这么想的。”
他顿了顿,说道:“朕可以免了你们顾家的死罪。”
顾轻舟心头一震,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向若木磊,惊异的眼眸犹如烟花绽放一般闪烁着光彩。
她听到了什么?免了死罪?若木磊要免了顾家的死罪?
若木磊转身走向宝榻,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若木磊坐回宝榻上,严正厉色道:“朕要你们顾家世世代代为若木家行商,世世代代为若木家所用,世世代代为若木家而活。”
有时候不一定诛九族就能平息一切,相反若木磊根本就没有打算诛顾家九族,顾家对若木磊来说大有所用,他大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顾家网开一面。
原来这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顾轻舟今夜就像一下度过了起起落落的一生,经过了低谷与巅峰,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那可是欺君之罪,顾家何德何能能够得到若木磊的饶恕?
说到底还是顾轻舟太幸运,她得到了公孙尚的宽恕,也得到了若木磊的饶恕,她甚至忽然觉得皇家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冷血可怕。
她如释重负,感激不尽地想要跪谢若木磊大赦顾家,她刚蹲到一半,膝盖还没贴上地,若木磊就来了句,“行了行了,你也别跪了,朕刚才罚你跪了那么久,朕也看够了。”
他发那么大的火只为吓唬顾轻舟,唯一让他生气的就是驸马是女儿身。
驸马若是男人,那该多完美?
顾轻舟只好站直身子,拱手九十度鞠躬,“儿臣,谢父皇不杀之恩!儿臣定会感恩戴德一辈子,儿臣愿为父皇做牛做马,任劳任怨,日后绝对不会再辜负父皇对儿臣的苦心!”
“你放心,朕对你们顾家绝不会‘心慈手软’,朕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明白,”若木磊无可奈何地看着顾轻舟,“驸马,即便朕很喜欢你,朕也不能用颜儿一生的声名去做赌注。”
顾轻舟疑惑地抬起头,愣了几秒后挺直身子,她知道若木磊这话是什么意思,却不知道若木磊想要做什么。
“待会朕会让人拟一份和离书送去景熙宫,等你回了景熙宫,你便与颜儿签字和离吧,”若木磊沉重地叹了口气,“你与颜儿和离对顾家,对颜儿,对朕来说都是最好的结局。”
关于驸马是女扮男装这件事,他无法向若木惜颜交代,他也不忍心让若木惜颜知道真相。
要怪就怪这世道,容不下女女之情。
顾轻舟差点一口盐汽水喷出来。
这算什么事?这未免也太戏剧化了吧?
“父皇,其实……”顾轻舟磨磨唧唧地开口,她怕她接下来的话会气得若木磊收回免顾家死罪的话。
“其实什么?”若木磊还沉浸在即将失去驸马的失落里。
“其实……儿臣与公主早已签好了和离协议……”顾轻舟说完慌张得不得了,抿着嘴低下头不敢看若木磊的脸色。
若木磊气得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万般无奈地指着顾轻舟,苛责的语气中带着宠溺的意味,“你们啊,你们竟然敢背着朕签和离协议?你们真的是,朕该拿你们如何是好?”
他被这两个人气得心绞痛,却又拿她们毫无办法,他这个做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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