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她铁了心否认道:“什么春心萌动?阿妤,你别乱说好不好?我真的没有害羞!更没有什么春心萌动!”
为什么公主殿下突然逼着问她是不是害羞了?给她一种她害不害羞好像对公主殿下来说很重要的感觉。
而且一向冷若冰霜的公主殿下居然会问出春心萌动四个字,这也太奇怪了吧?这还是她认识的公主殿下么?
她觉得自己似乎被公主殿下看穿了。
若木惜颜唇角噙着浅笑,盯着顾轻舟的半个后脑勺,不紧不慢道:“阿淮,你这样叫我如何信你?难不成你……”
正在此时,晟小二端着两碗银耳莲子羹回来了,若木惜颜只好半路刹车,把卡在喉间的最想问的一句话咽了下去。
“顾公子,顾姑娘,银耳莲子羹来了!”晟小二一边说,一边把银耳莲子羹分别端到她们面前。
顾轻舟在心中欢呼:晟小二,你来得真是时候!
为了掩饰内心深处的心虚,顾轻舟不断找话题拉着晟小二说话,晟小二云里雾里听了半天啥也没听懂,直到最后顾轻舟说了句“拿一坛桂花酿来”,才把晟小二给放走了。
若木惜颜知道顾轻舟是故意的,看顾轻舟一脸放松的样子就知道趁热打铁的机会已经失去,于是她这才决定放过顾轻舟,她在想如何才能不知不觉俘获顾轻舟的心。
时间还很长,她不着急。
顾轻舟在与晟小二那番毫无逻辑的对话中冷静下来,脸上的热潮也已褪去,经过内心剧烈争斗后,她终于敢再正眼看向若木惜颜,缓缓道:“阿、阿妤,你刚才为何叫我……”
若木惜颜也已恢复成以往的模样,淡漠道:“那位谢公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顾轻舟把谢承宇递来的酒杯挪开自己的视线,问道:“醉翁之意不在酒?什么意思?”
若木惜颜道:“你以为他真的是来请你喝杯酒吗?他只不过借着请你喝杯酒的理由来试探我们之间的关系罢了。”
顾轻舟道:“你的意思是他的目标是你?”
若木惜颜看向顾轻舟,眼神极其认真,说道:“如果你是那位谢公子,你会以你为目标,还是以我为目标?”
顾轻舟哑然,心里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公主殿下你了。
公主殿下说得没错,就算是赌注也会选公主殿下这样的美人儿吧?哪里有放着公主殿下这样的美人儿不选,去选她这么一个“大男人”的道理啊?
“谢公子并不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可谢公子却问都不问就直接说出‘淮兄的夫人’,明显就是在试探你和我,我叫你夫君只不过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若木惜颜挪开视线,平静的嗓音中带着些许嗔意,“阿淮既是兄长又岂会是夫君?阿淮兄长方才是想否认的吧?是吧?阿淮兄长?”
顾轻舟:“……”
她刚才确实想否认来着,她原本只是想提防陌生人,并没有往其他方面想,没想到……
如果刚才我否认了,谢承宇不会去追求公主吧?
顾轻舟眉头一皱,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心里怒吼:不行不行!我不许!我绝不允许!我现在可是公主殿下的“兄长”,只要我不同意,谁都别想靠近公主殿下!
回到几位仁兄身边的谢承宇恼怒地把手中的一杯酒摔在地上,瘫坐在椅子上,紧接着便是几位仁兄接连不断的询问从头顶降落。
“谢兄,你被拒酒了?”
“谢兄,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试探出了没?他们是夫妻?是兄妹?还是普通朋友?”
……
谢承宇脸色彻底黑了,与刚才温和的笑脸简直是天壤之别,他叹了口气道:“别说了,是夫妻。那白衣公子叫顾淮,他说他不曾饮酒,他夫人也不许他饮酒,便拒绝了本少爷。”
“……”
话音一落,周围一阵哀声载道的叹息。
名花有主,他们难过死了。
谢承宇确实是奔着若木惜颜而去,如果直接问,容易打草惊蛇,目标一旦太明显,不仅问不出什么,反而可能连话都说不上,于是他打算拐弯抹角,侧敲旁击地问,没想到得到的答案是他们最不想听到的夫妻。
那般含蓄礼貌的确不是他平日作风,他之所以那么做,只不过是想在美人儿面前留下个好印象罢了。
突然之间,谢承宇的一位仁兄指着顾轻舟和若木惜颜喊道:“谢兄,你快看!你不是说那位顾公子不曾饮酒,他的夫人也不许他饮酒吗?可晟小二为何还给他送去了一坛酒?怎么不仅给他斟了酒,还给他夫人也斟了酒?”
谢承宇闻声探头一看,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酒杯都给震翻了,怒道:“岂有此理!竟敢欺骗本少爷?!”
夫妻又如何?
谢承宇肺都快气炸了,他心有不甘,唤来自家小厮,在小厮耳边嘀咕了几句,然后小厮就匆匆离开了花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