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特别。
这个人既能文能武,又会做饭干活,而且还生得阴柔俊美,貌若潘安,除了对自己过于逆来顺受,其他无可挑剔。若木惜颜觉得自己可能阴差阳错捡到个宝了。
顾轻舟打扫完院子后,便去厨房里煎药了,于是若木惜颜就靠在秋千上晒着温暖如春的太阳,吹着清凉舒适的微风,闻着林木摇曳的香气,闭目养神。
这样的日子无是无聊了点,不过她还挺喜欢,对她而言只要有顾轻舟在,过什么样的日子都无所畏。
黑球安安静静趴在若木惜颜脚边,睡得像头猪。
不一会儿,药煎好了,院子里飘满了浓郁的药香。
顾轻舟端着一碗药走到若木惜颜面前,她见若木惜颜阖着眼睛,似乎是靠在秋千上睡着了,于是轻轻戳了戳若木惜颜的肩头,唤道:“阿妤,醒醒,药煎好了,该喝药了。”
若木惜颜缓缓睁开惺忪睡眼,靠在秋千上看着顾轻舟,声音带着刚苏醒的微哑,“怎么了?”
顾轻舟把手中的药递向若木惜颜,说道:“药煎好了,该喝药了,喝完药再回屋睡午觉吧。“
若木惜颜看了眼顾轻舟手中的药,闻着药香,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没有接下,而是把视线移向不远处的湖泊,望着在湖泊中戏水的鸭子,淡漠道:“我不喝。”
喝药是她的弱点,她一喝药就想吐,所以她最不喜欢的就是喝药。
不喝?
顾轻舟有些诧异,说道:“不行,喝药伤口才好得快。”
若木惜颜不理她。
顾轻舟道:“阿妤,只有喝药……哎,阿妤,阿妤……”
若木惜颜不等顾轻舟说完,起身就往自己屋里走去,顾轻舟端着药跟在她身后,喊道:“阿妤,阿妤……”
顾轻舟真的没想到若木惜颜居然为了不喝药而选择回屋逃避。
若木惜颜回屋走到桌边坐下,没有蜜饯,她是绝对不会喝药的,顾轻舟端着药站在她身后,问道:“阿妤,你为什么不喝药?可是嫌药难喝?苦?那之前……”
若木惜颜沉默着没有说话,之前都是李友珍在她昏迷时给她喂了一点药,昨晚李友珍伤心完回来后也煎好药给她送了一碗,但是被她冷漠拒绝了。
顾轻舟看着若木惜颜的背影,说道:“阿妤,为了你左臂的伤口着想,这药说什么也必须得喝。”
若木惜颜冷冷道:“没有蜜饯,我是不会喝的。”
“蜜饯?”顾轻舟闻言立马把手中的药放在桌上,“那你等着我,我去找找看有没有蜜饯。”
若木惜颜道:“不用找了,阿婆家没有蜜饯,阿婆昨晚说会去衢州城买些蜜饯回来。”
顾轻舟道:“既然没有蜜饯,那我在药里加点糖好不好?加点糖就不难喝,不苦了。”
若木惜颜倔强道:“不用了,阿淮,非蜜饯不可。”
非蜜饯不可,就像非你不可一样。
顾轻舟无奈,只好坐在若木惜颜身边,劝道:“阿妤,没有蜜饯也能喝下药,喝一口也行。”
若木惜颜冷着脸不搭理顾轻舟,无论顾轻舟说什么她都不会喝。
顾轻舟苦口婆心道:“这药苦是苦了点,难是难喝了点,可是只要眼睛一闭,猛地一喝,一下子就喝完了,我刚才在厨房尝试过了,真的,喝的快就不会觉得难喝,也不会觉得苦。”
若木惜颜还是不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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