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也没有受过皮开肉绽之苦,手臂上的剑伤是第一次,切土豆切到手指是第二次,疼都疼过来了,她那么坚强隐忍,被针扎真不算什么。
若木惜颜唇角微勾,温声道:“娘,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娇弱,也没你想的那么矫情,这都算不上是伤,不足挂齿,你不用担心,也不必放在心上。”
这到底是杨惠萍在安慰若木惜颜,还是若木惜颜在安慰杨惠萍?
“那好,你慢点绣,慢慢来,小心一点,别再扎伤手了。”杨惠萍柔声嘱咐,盯着挂在若木惜颜胸口的子弹看了一眼又一眼,“姝妤,有件事娘想问问你。”
若木惜颜道:“什么事?”
杨惠萍指着子弹,问道:“你脖子上戴的这个用木头做的东西是什么?”
原来杨惠萍也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刹那间,若木惜颜脑海里冒出这个疑问,她没多想,只是低头看了眼挂在胸口的子弹,答道:“子弹。”
“子弹?”杨惠萍闻所未闻,“这个小东西看起来倒是挺别致,可惜毕竟是用木头做的,它与你的样貌气质,穿着打扮都显得格格不入,你为什么还要戴着它?”
只要是出自那个人之手,即便是个平凡廉价又没有档次的木头,若木惜颜也无所谓,其实她很挑剔,也很容易满足,只不过挑剔与满足都要看对方是谁。她道:“因为喜欢,娘,你要知道美可以改变一切。”
杨惠萍微微一愣,随即掩面笑了声,想不到公主殿下也会有这么自恋的一面,不过公主殿下确实是艳压群芳的大美人儿。虽然格格不入,但是人美气质佳啊,那些戴着的小物件自然会得到升华,显得与众不同。
正在这时,吟香匆匆忙忙跑进清卉园,跑到若木惜颜身边,带起一阵风,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支支吾吾的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若木惜颜抬头看着身边吟香,生怕吟香下一秒喘不过气,皱了下眉,语气平淡柔和,“我只是叫你去看看阿淮有没有回来,你不必跑得这么快,他回来了吗?”
吟香摇了摇头,她是不想让若木惜颜等急了所以才一路狂奔,结果却把自己给累着了。
若木惜颜眼中抹过一丝失落的黯淡,她等顾轻舟从早上等到了下午,不会还要再等到晚上吧?不是说出去办个事,一会就回来吗?这都多久了?
杨惠萍察觉出若木惜颜有些不开心,安慰道:“姝妤,你别担心,也别多虑,靖儿以前也经常出府办事不着家,她一定不是有意扔你一人在家,可能今日真的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娘陪着你,等她回来了,娘好好说说她,替你出口气。”
其实杨惠萍也不知道顾轻舟为什么会出府,还花了这么长时间,以前的顾轻舟可是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
若木惜颜沉默着没说话,片刻后,忽然茅塞顿开,她重新拿起花绷子,说道:“没事,娘,我们继续吧。”
这样也好,顾轻舟不知道她在干什么,顾轻舟在家反而还不方便,到时候她可以给顾轻舟一个惊喜,一想到这,她兴致盎然,浑身是劲,心里的雾霾瞬间烟消云散。
……
当顾轻舟回到顾府时,已经是晚夜子时。
这是浑浑噩噩的一天。
离开桐枫苑后,她在大街上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脑子里全都是顾靖舟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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