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了歉意,便拎着君风的耳朵匆匆离去。看样子,君风得被训斥一段时间了。
等人走了,清平真人才招招手,把慕秋闲招到眼前来。
他仔细的打量着小弟子的神色,觉得有些不对劲。
若照君风所言,他只是用小弟子对比了一番,撑死了也就是个嘴上没把门,慕秋闲也不该下手那么重,把人打的连庆典都没法参加。
他左思右想,试探的问了一声:“子休,你这是生什么气呢?”
慕秋闲在师尊面前放松了很多。
他抬起头,面上很平静:“他说我是女孩子。”
“就因为这个?”
慕秋闲点点头。
清平真人深吸口气,又跟小弟子聊了几句,便把人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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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就去了天剑宗的医堂。
峰内的医者听完他的担忧,不假辞色的道:“你弟子没毛病,就是想得多。”
“怎么说?”清平真人忧心忡忡。
“东川江家听说过么?”见清平真人摇头,医者继续道,“他们之前也算是个一流世家,与白家程家并列。但那家的人心思极多,弯弯绕绕的,旁人永远搞不清楚他们什么时候得罪了江家。”
“心思多,天赋又好,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修真便是一途顺风了。”
“江家自鼎盛至没落,族内每代必有人堕魔,堕魔者还是同代弟子中极为优秀的。到最后,佼佼者堕魔,平庸者留在正道,江家也就不行了。”
医者说这段话,也就是当个八卦在说。但清平真人听着,只觉得背上寒毛一阵一阵的。
他的小弟子不会也堕魔吧?
医者瞥他一眼,挥了挥手:“江家虽说堕魔者极多,但大多是受了极大的刺激,情绪失控才会坠入魔道。你家子休我看乖的很,不会有什么事的。”
尽管医者这么说,但清平真人依旧不安,他看慕秋闲的时候都有些发愁,担心这个小弟子走上歪路。
但事情似乎并不像他想的那样危险。
被师姐收拾了一顿,再来拜访天剑宗时,君风行为举止便规范了许多。
但他总想着要抱打脸之仇,便天天去招惹慕秋闲。
可君子阁修行之术是从琴棋书画四大风雅之举里悟来的,同等境界里,杀伤力自然比不上用于杀伐的剑术。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就这么打了十几年,君风居然还成了慕秋闲为数不多的挚友!
眼看着小弟子不再那么孤僻,清平真人稍微放下了心。
然后,某一天,他看到没事就绷着脸的小弟子,满脸笑容的站在树下看信。
他一愣,脚下声音大了一丢,慕秋闲便发现了。
他收起了笑容,用回了那副人前的模样。
但青平真人依旧能从他眼里、嘴角,发现那一丝丝的愉悦,以及甜蜜?
“师父。”慕秋闲说话时眼睛微弯,“我已筑成金丹,需得下山历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