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你别在意,我不是在生你的气。我想想怎么跟你解释。”
“木华之心......”端木灵沉吟片刻,道:“算是从庆朝流传下来的宝物吧。当年驻扎在琼花仙城的璃成使便是以此为权,得以号令诸多木族。”
“当年庆朝灭亡,璃成使身奉朝廷,没了庇佑功力下降极快,在满城木族攻上城主府时自尽身亡。临死前,他将木华之心埋在了我祖上的根茎之下。”
“但失去了控制的木华之心源力极强,宝物虽埋在我祖父的根茎下,但仍有余威厚泽满府灵植,到城池边缘威力才消失殆尽。因此,除我祖父之外,仍有两家灵植得此益处,在城内也算是一家大户。”
端木灵往后一摊,慨然道:“说起来也挺没意思,旁人都是自食其力自行其果,独我一家靠宝物之力猛然进阶......若要按人族踏实前行的道路来看,我之一族,不晓得还能繁衍多久。”
时轶无语的看他一眼,食指弹了弹他的脑壳:“这叫祖上的传承,除非你是个败家子,把基业都败光了,不然没那么好没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知道不?”
这就是富二代的忧愁?
端木灵撇撇嘴,继续道:“反正,木华之心传到我这一辈,那两家大概觉得是最好的时机了,按捺不住野心想以此正位吧!那玩意儿我还没吸收完,以我祖父的境界......吸收完全,我混个渡劫还是可以的。”
时轶关注到一件事:“他们为什么觉得你好欺负?我不应该帮你稳固了一波么?”
端木灵笑了笑。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时轶:“自诩正道啊......小时,你猜我的原型是什么?”
时轶心里一突,想起了那晚让他极为在意的大树。
不能被清理掉的藤蔓......
时轶盯着他的眼睛,缓缓道:“树上的藤蔓,是你么?”
端木灵纤细的手指打了个响指,脸上也带了丝嘲讽:“没错!那株灵木,便是我祖上的根基......当年其实还有两颗灵木,但确定城主之位后,他们便移了出去。”
“小时,如果灵木之躯是我祖上的原型,那他人已故去,为何本体依旧固扎于此?”他眼睫垂下,教人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我还不想活成别人的样子。”
屋里一时安静。
时轶站了一会儿,耳边似有若无的传来端木灵的声音:
小时......你猜,我能不能把它吸干,以自己之形走下去?
时轶再去细究时,那声音又消失不见,而端木灵一个人,坐在椅子上,难得的挺直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