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才被老师带去避难,他周身运转的术法功力皆承自正道法则,若是干预过多,惹了天道注目,便是有生气,怕也是无用......”
黑衣人沉默许久,等龙潇都快站不住了,才哼了一声:“江先生与你说的?”
“是。”龙潇小声道。
“那以江先生所言,我若抽取木灵生气,先行唤醒思行,再逼其舍法入魔,正道法则又耐他如何?江先生的杯水留影之术也不过是替他续上生机,人却如行尸走肉般活一年亡两年,那又有何意义?都是续之生气,阴木疗愈之气岂不更好?”黑衣人淡淡道,“他为我九离宫少主,本该子承父业统御魔界,而不是留在西陆当什么废物皇子,更不是冷冷清清的躺在寒成玉上不知死活!”
龙潇有点接不上话来了。
但老师出门前特意叮嘱过,让他注意九离宫主的行踪动作,以免坏了大事;他总不能功亏一篑,害的思行被天道打压无法回返正道吧?
龙潇咬咬牙,顶着黑衣人的压力,强行道:“但叔父,老师他子弟众多,功法术束又以正道音言为主,并不能常住魔界,以思行之意,必然想陪伴老师游历山川。到时他又该如何?”
看到黑衣人面色不善,生怕他说出把老师关到九离宫一辈子的话,龙潇转移话题道:“我提及此事,只是想告知您,那五毒教教主曾言,有一女子门派善歌善舞,其门中秘术心鼓弦,可以乐舞之法牵魂引脉。若能寻到那名女子,思行之事既能妥当解决。”
龙潇解释的时候,其实是没有抱太大希望的。
他虽然因为老师的缘故,只在魔界停留过三月有余,但仍听闻了魔界三法九离宫的威名。
九离宫可是杀一不二的存在!
若是九离宫主铁了心要替思行续命,那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老师还有秘法可救思行了!
但黑衣人听了之后没有反驳,反而沉默着坐在椅子上。
半晌后,他淡淡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我要问这孩子几句话。”
龙潇有些绕不过来。
刚刚话题不是还在生气上么?怎么突然就绕到这木灵身上了?
但黑衣人没有再追究反驳,这就代表着他默认了龙潇的观点。
彻底保留了同窗好友返回正道的机会,同时又达成了老师的嘱托,龙潇颇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对比之下,九离宫主问话小木灵......这就不是什么大事了。
路叶此刻正木然的站在原地,满心的迷茫。
我是谁?
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为什么这个反派说的话听起来那么不可思议?
为什么有疑似长歌的人出场了还站在魔界那边?
为什么,他刚刚没有破窗大轻功跑走,还要老实呆在这等魔界大佬问话?
黑衣人并不管他。
他漠然的看着眼前刚到常人腰侧的小木灵,缓缓道:“江先生有杯水留影之法可续以生气,五毒教主有凤凰蛊可涅槃重生,还有奇人能以乐舞秘术心鼓弦牵魂引脉......”
他身子微微前倾,双眼在光线暗淡的小屋里显得没有神采,多了一丝可怖,也多了一分压迫。
“那么,你呢?”
路叶麻木的看着他,非常自暴自弃。
万花没有战斗中复活的技能还真是对不起了啊?!
早一点九十年代我还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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