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没有。
如果这个人是杨伟,他肯定连消毒都不会去做。
至于这个……当然不是“一剪没”了,也就只能说是剪出了一点儿口子,估计养好之前,这玩意是不能用了,这小子更是也不用想着尾随妇女了。
可以说,宝宁确实是个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个理智的好人,更不是一个刻板的好人,如果法律不能制裁这个坏人的时候,他一点儿不介意让自己变成那个非传统意义上的“恶人”,尤其是包括做个小小的物理超度,这个他本人真的是一丁点儿都不排斥。
当然,许是因为宝宁知道了杨伟这个人的一系列骚操作所以才会变得如此“邪恶”,但真相到底是什么,旁人本就不能揣测,毕竟谁也不知宝宁本人。
至于被宝宁剪了下子孙根的那男人,他这会儿倒是不迷糊了,但显然是疼得也说不出话来,更别说一双贼溜溜的眼睛还盯着美女看了。
宝宁笑嘻嘻地低下头看这个男人。他对这个男人毫无兴趣,也不想知道他姓甚名谁,他只想感受一下自己亲手报复会有什么感觉……原本,他以为自己是下不了手的,甚至在那个仙女面前也赌咒发誓觉得自己还是对杨伟这个人无法下杀手,但是现在……亲手做了下试验,宝宁忽然觉得也未必不能下手了。
尽管他其实是手下留情了的。
被剪刀剪了下子孙根的男人疼得直叫唤。刚刚是凄厉的叫唤,现在就是疼到深处的痛苦口申口今了,这哼哼唧唧的声音,带着颤抖,还有发自内心的恐惧。
宝宁蹲下来,一手揪起这男人的头发,强迫他的视线对上自己的。
“疼不疼?”他问。
男人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见她问话,连忙点头。
“别怕,我不要你的命。”宝宁压着嗓子,让声音显得刺耳。
“求……求你放过我……我……”男人双手捂住裆,吓得直发抖。
“放过你?”宝宁拍了拍他的脸,“不是不可以啊……不过你要知道,你那玩意不能用了,以后就别想祸害人了……这样你还想活下去吗?”
男人疯狂点头,就像是点头晚了一秒就会马上被杀一样。
果然,与命相比,什么都是虚的,即使是所谓的男性尊严也是毫无用处的。
冷笑了一声,宝宁站了起来:“再让我看见你使坏,你就也别想要命了。”说完,他这才钻进高粱地的另一边,顺带着还留下了一撮之前撸丑狐狸的时候粘在身上的狐狸毛。
这种事,怎么能是人干得出来的呢?
当然,他也没觉得这事儿做得天衣无缝,毕竟原主宁向红作为十里八村一枝花,那认识她的人可是不少,这个尾随他的人也未必不认识原主,只不过是没想到这看起来娇娇柔柔的姑娘能这么狠罢了。
而留下的狐狸毛就是为了给这帮迷信的坏人堆里再添一把火。
当然,火是烧不到他身上的。
回到青年点,宝宁把剪刀跟今天穿的衣服收起来,又换上一身补丁打补丁的衣裳,回头又把之前原主晒的干菜都装到口袋里,拎着去找伙食长。
伙食长见宝宁拿了干菜来也是高兴的,他也没问这干菜都是哪儿来的,就拿着去汆水,回头又要去拿大酱,等晚上给知青们加个才。干菜不少,但是架不住知青多,也许也就一人两口,但也比干啃窝头喝没有油水的菜汤强,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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