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兄且说罢。”
他说道。
胡才旺立刻来了精神:“你来之前,我和韩兄,都同陈启元不大对付。”
说到这,他顿了一顿,看向韩鹏起。
韩鹏起吭声,算是默认了。
“陈启元因韩兄家世不凡,又才学过人,对他十分嫉恨,但不敢表现得过于明显。毕竟韩兄家中老太爷在京城官居六品,对于韩兄他还是有几分畏惧……”
胡才旺说到这,笑嘻嘻地看向面露不满的韩鹏起:“韩兄莫要这么凶嘛。这些事陆兄迟早也会知道,我又不是泄露你的什么机密……”
看来韩鹏起是个低调之人,连家中有人在朝为官都不愿听人提起,别人一提他还有些恼……
陆渊文默默判断道。
安抚好韩鹏起后,胡才旺清清嗓子,继续说道:“对于我嘛,姓陈的就只剩下不屑一顾了,而且从不隐瞒。他仗着老爹是个秀才,便时常说我这个商贾人家出身的身上有铜臭。加之我学业不精,故时常受他的白眼。”
介绍完这些前情,胡才旺方进入正题,他几乎凑到陆渊文耳朵边,小声说道:“我劝陆兄你,小心为上,多提防着陈启元才是。”
“对,小心为上。”
一直沉默的韩鹏起也突然发声道。
这下陆渊文彻底警觉了:连一直十分沉稳的韩鹏起都表态了,事情看来确实值得重视。
“若真是如此,那在下避着他,让着他就是了。”
他想了一会儿,郑重回答道。
这是他的真实心态:家里花这么大代价让自己来读书,他可不愿把心思花在与小人纠缠上。
当然,如果小人真的触及到他的底线,那么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反击。
如果陈启元真如他们所说,是个小人的话。
两位同门听他这么说,于是也不再提及陈启元,说了会闲话后,结伴回到屋子中。
陆渊文没有午睡的习惯,他一边看着书,一边回味着他们俩刚刚说过的话。
大家一道在螺蛳壳大的屋子里读书,彼此间又没有值得争夺的利益,他就不信陈启元真能搅出什么事情。
事实证明,这回他失算了。
下午刚一上课,他就受到了来自陈启元的第一波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