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更有甚者,痴痴地盯着她移不开视线。
但也只是这样,大多数人还是很克制的,仅止于欣赏。
直到她听得旁边传来“咔擦”声,徐婉荞回头,一个高大俊朗的青年站路边拍照,手里的相机正对着她。
见她看过来,他不但没有收起来,还不住地拍起来。
徐婉荞走过去,冷冷地看着他。
都到近前几乎怼脸了,冯进才恍然回神,窘红着脸放下相机:“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虽然知道这样很没有礼貌,冯进很难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只是,被她冷冰冰地一瞅,又不自在地别开了,心里很是惴惴不安。
见他只是个二十出头的男生,徐婉荞不想计较,转身离开了。
冯进痴痴地望着她头也不回的清冷背影,心里有一丝怅惘,却也不敢追上去唐突了。
……
头顶的枝型水晶吊灯璀璨耀眼,周围衣香鬓影,穿着礼服的名媛贵妇和富绅阔少交谈着,气氛融洽。
没有她容身的余地。
明明室内很温暖,她还是觉得冷,拢紧了披肩。
期间有不少男士过来邀舞,眼中不乏惊艳,但是,她无一例外都绷着脸拒绝了。
——像是一种本能的自我保护。
抱住肩膀,她往里坐了坐。
这是入口处的一处景观树,周围是一圈石墩子,人坐在上面有点冷,她低头踢了踢脚,红色的细高跟鞋不小心甩脱了。
她也不想去捡。
抿了抿唇,心里沉郁。
“虽然江外的温度比港内高,穿这么少,也太不像话了。李远泽就这样让你出来了?”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徐婉荞扬起小脑袋,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披在了她肩上,连带着披肩,把她娇小的身子裹紧了。
他里面穿着衬衣马甲,弯腰时,腰线紧窄,衬得双腿格外修长,卓尔不群。
徐婉荞耳廓微红,避开了他灼灼的视线。
作者有话要说:狗逼好处之一——舍得给女主花钱撕资源。
别的不说,白票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