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的收获时,心跳总会不由自主的比平时更快一些。
三花拎着三袋马卡龙回到实验室——实验室里的大家都在忙碌,忙着解析那些没有到临界点的杀意粒子。
三花把马卡龙放到门口架子上,同时拿了自己实验室的衣服换上。她把太宰的外套叠好,找了个袋子装进去,随后回到实验室。
站在实验台上皱着眉解析杀意粒子的若鹿一雄看见三花推门进来,顿时精神一振,招呼她道:“三花前辈!你快过来——我和结太刚刚分析出了一点东西。”
三花走到他们旁边:“分析出什么了?”
奈良结太推了推自己鼻梁上架着的眼镜,道:“是穴井户的死状给了我们启示。”
“他死的时候身上没有伤口,也没有中毒的迹象。周围开满了栀子花,而且天色被固定在晚上——我刚刚去查了一下栀子花的含义,栀子花的话语大多比较美好,代表永远的守候与忠诚的爱。”
“但同时,在某些地方,栀子花也被认为是谎言之花。”
若鹿一雄接过话头:“我们猜测,穴井户是死于‘谎言’。”
三花看着大屏幕上放大的图片,那是穴井户死亡的场景——大屏幕上的穴井户紧闭着双眼,嘴角挂着满足的微笑。她仰起头,指着穴井户手腕上的绳子:“那么这截绳子呢?”
她一直很在意这截绳子,因为鸣瓢秋人下井之后,也是顺着这截绳子才看见了他已经亡故的妻子和女儿。
三花的问题让奈良结太和若鹿一雄同时皱起了眉。若鹿一雄嘟囔:“看来要等鸣瓢前辈再下一次井了...或者等总部那边用原型机生成更准确更深层次的井。”
“我记得总部那边留守的侦探好像是......”
“本堂町小春。”三花准确的念出了那个名字:“以前是外务分析官,后来经过推荐成为了侦探。”
若鹿一雄一拍自己的脑子,恍然大悟道:“对!是这个名字。我对她印象很深刻,她有点奇奇怪怪的.......”
三花没有理会若鹿一雄的碎碎念,转头对寺尾美加道:“投入较小值杀意粒子,继续分析。”
寺尾美加下意识的挺直了脊背:“是!”
并不是所有的杀意粒子都可以构成井。如果杀意不够强烈,以罔象女二号的程度,是没有办法构造出凶手的‘井’的。虽然原型机大概可以做到——但是杀意薄弱至此的凶手,大概率也不会难缠到需要‘仓’出手。
因为设备的特殊性,‘仓’接手的案件基本上都是变态杀人魔,屡犯不改,并且隐藏极深,极其擅长反追踪的恶性犯人。
之前三花在列车上收集到许多细碎渺小的杀意粒子,挨个分析过去也废了不少时间。等到他们完成这项琐碎的工作时,外面夜色已深。
承担了大部分计算工作的三花揉了揉脖颈,站起来时感觉自己的腰都在‘咔咔’的响。她看了眼墙壁上的挂钟,道:“凌晨一点了,大家收拾一下下班吧。”
“实验室现在不提供住宿,如果家离得远的就在休息室里睡一晚再回去。”
“外面架子上我放了点吃的,有贴名字,你们自己去拿来吃。”
听到有吃的,加班到头晕眼花的三个人顿时欢呼一声,冲了出去。寺尾美加最先跑到外面,拿起贴了自己名字的礼品袋打开,她发现自己的蛋糕盒子上还贴着一张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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