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号监控器为什么失联了?!”
监控室里的值班人员发觉不对,立刻惊叫起来。和他一起值夜班的同事凑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大变:“是审讯室的监视器——现在这个点,还有谁在使用审讯室?”
“等等,”值班人员翻了翻审讯室的记录,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是三花小姐和鸣瓢秋人,他们还在审讯室里!”
两人面面相觑,随即一位值班人员急匆匆的站起来:“我去看看情况!你快通知审讯室附近的值班人员!”
他跑出监控室,一路上都在暗自祈祷:那位三花小姐,可别出什么事情啊——就算要出事,也别在他们值班的时候出事!
一路狂奔到审讯室门口,值班人员用力推开了审讯室的门;就在他推门的瞬间,耳麦里传来他同事疑惑的声音:咦?监控好了。
这时,值班人员已经把门推开了。他迟疑的抬头,看向审讯室:只见那位略显颓废的年轻男人正垂首不徐不疾的扣着上衣扣子。
他进来的时候,男人还没把扣子扣完。白色囚服松散的搭在男人臂弯,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值班人员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一个常年蹲禁闭室的男人,身材居然还不错。难道东京的禁闭室还提供健身服务的吗?
值班人员努力严肃的绷起脸:“你在干什么?刚才为什么要盖住监视器?”
鸣瓢秋人懒洋洋的坐回椅子上:“日常检查啊——我性格害羞,不想露身体给监视器不行吗?”
值班人员忍不住看了眼坐在鸣瓢秋人对面的三花;女人穿着不太合身的长风衣,露出修长的脖颈与精致锁骨。这种类似于男友外套效果的长风衣本该穿出风情万种来,然而三花一抬眸一个眼神,什么暧昧绮念全都被冰封了。
他讪讪道:“也、也不是不行。那个,三花小姐你没事吧?”
“审讯结束了。”三花站起来,语气不急不缓:“鸣瓢前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还要下一次井。”
鸣瓢秋人打了个哈欠:“刚好困了...明天见,小遥未。”
三花面无表情的微微颔首,没有说话。她不说话,值班人员便不由自主的感到心虚起来——三花并不知道自己给值班人员造成了莫大的压力。
她离开审讯室,从储物柜里拿了自己的东西后便回家了。
今天白天的一番折腾,让三花耗尽了力气。回到家里后她也实在没那个精力去做晚饭,把太宰的外套和自己的衣服一起扔进洗衣机里干洗后,困倦的三花直接在沙发上将就着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并不怎么安稳,她隐隐约约的做了个噩梦,从梦里被吓醒了。坐起来后三花才发现自己已经从沙发上滚到了地板上。
她揉了揉自己撞痛的后脑勺,侧目看向窗外:窗外的天还是黑沉沉的,没亮。但是阳台上的洗衣机已经停工,看来衣服是洗完了。
三花打着哈欠爬起来,开了阳台的门把衣服捞起来挂上——阳台的灯是偏暗的橘黄色,三花正仰着头认真的晾衣服,一转头看见隔壁阳台上蹲着个黑漆漆的人影。
她懵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害怕,那道‘黑影’已经率先和三花打了招呼:“姐姐,这么晚还没有睡觉吗?”
少年略带关怀的声音在静谧黑夜中格外清晰。三花单手还拿着撑衣杆,愣了两秒,恍然大悟:“时透君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