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户抬起穴井户的手臂,同时也将那截绳子拿在手心,仔细观察:“看起来只是一截很普通的麻绳,制作非常粗糙...而且绑得也很随意,很容易就可以挣脱。”
“看绳子打结的方向,绳子应该是其他人绑在穴井户手上的。那么是谁给穴井户绑上的绳子呢?穴井户的手上没有挣扎摩擦的痕迹,说明绑上绳子的时候他没有丝毫反抗的想法。”
看了一会儿绳子,酒井户站起身,开始顺着绳子的另外一端走去,想要看看绳子的另外一端到底绑着什么。他有一种奇怪的直觉,绳子的另外一端,大概会有他想要的答案。
与此同时,井外。
“嗳!又顺着绳子开始走了,”若鹿一雄紧张道:“不会和上次一样的结果吧?”
三花没理他,垂眸看着自己平板上起起伏伏的数据。偶尔她会抬手在上面添加几个代码,修补并不稳固的罔象女二号接入端口。但更多的时候,三花只是看看平板,又抬头专注的看着大屏幕。
“这个绳子很眼熟,”乱步摸着自己的下巴,道:“之前在现场有找到过这样的绳子吗?”
坂口安吾摇头:“没有。”
“出事的列车都很干净,没有这种绳子。”
乱步翘起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有点意思了。”
坂口安吾皱眉:“什么意思?”
乱步慢悠悠的取出眼镜戴上:“只是一个猜测,我们还是先继续看下去吧。”
井内。
酒井户沿着绳子一路向前,拨开挡路的栀子花。当他走到绳子的尽头时,看见了一对年轻的母女。
难以言喻的悲伤瞬间涌上心头,酒井户无法自控的落下眼泪。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流泪?”
“爸爸!”斜扎着单马尾的少女气鼓鼓的跑到他身边,道:“你又迟到了!不是说好要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的吗?”
酒井户一愣:“毕业...典礼?爸爸?你是在叫我吗?”
“是啦是啦,”少女抓住酒井户的手,拖着他向另外一个女人走去:“快点!趁现在学校还没有关门,赶紧拍最后一张.......”
酒井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少女拉到了年轻的女人面前。他有些拘谨的退开两步,尴尬道:“那个...”
女人抬手理了理自己耳边的碎发,露出温柔的笑容——酒井户看到这个笑容时,心跳不由自主的开始加速。他避开女人温柔的笑,正要说些什么。
井外——
“情况不妙啊,”若鹿一雄皱起眉,道:“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为什么凶手的井里会出现鸣瓢前辈已经亡故的妻女?而且还和鸣瓢前辈产生了互动,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难道那个凶手认识鸣瓢前辈?那也不对,就算认识,现在井里只有鸣瓢前辈一个人,凶手也没办法操作自己的井吧?”
“三花前辈,”奈良结太抬头看向三花:“现在怎么办?如果继续让鸣瓢前辈沉迷在井中,就没办法得到更多的线索了。”
凶手‘井’中虚拟出来的人物明显是在拖延鸣瓢秋人的调查进度。如果继续让他被假象绊住脚步,那么结果将又会和上次一样。
三花毫不犹豫道:“酒井户,抽出。”
“是!”
随着三花的命令下达,整个罔象女迅速的运转起来。在巨大的嗡鸣声中,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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