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许白镜悠悠转醒。
许白镜还肿着一张猪头脸,他看向许汴州,小声说“爸,你会帮我的吧不过就是一百倍而已,这点钱你都没有吗”
这点钱
他管几亿叫这点钱
就听见许白镜还在继续说,越说越振振有词“之前之前我遇龙夜的角色被抢走了,你什么都没有做。我前几天不过是想带朋友去太平洋上某个海岛玩一玩,你又说那个岛被私人花高价买走了”
“你明明是我爸,却什么都做不到,现在我又要被全国人民嘲笑了”许白镜说着抽泣两声,“我知道了,只是因为我不是亲生的”
我不是亲生的和像小时候那样,这两句话都是许汴州的死穴。
他阴着脸权衡了一下,勉强开口“二十倍,我在我原本的基础上出二十倍,买你们闭嘴。”
娱记们不说话了。
片刻后,其中一个娱记小声说“那位主顾说,无论您出多少,他们都出您的十倍。”
反正不差钱。
许白镜急眼了“爸”
一旁的助理忽然拿着只耳机,小心翼翼地捧到许汴州面前,说“许总,刚刚有个陌生电话打进来,说要跟您聊聊,可能就是那边。”
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许汴州总算松了口气,看来对面也不是傻子,说不定他们也只是虚张声势。哪有人真拿的出那么多钱
许汴州戴上耳机时,忽然有种怪异的感觉,明明是盛夏,却有种一脚迈入冰窟窿的感觉,后脊背发凉。
话筒那边,传来一道稚嫩的男孩声音,忽远忽近。他不说话,只是在哼歌。
是个调子古怪的童谣。
许白镜只是听到这个声音就浑身发起抖来,面色青白,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头“爸,是、是鬼,救我”
“够了”那声音听得许汴州也觉得心里发毛,他喝止道,“有话直说,不要故弄玄虚。”
话筒那边,童谣停了。
电话似乎被另一个人接了过去。很快,许汴州听见男人的声音
“您就是许白镜的家长”
这是个十分彬彬有礼的声音,腔调甚至像中世纪的贵族。
即使在许汴州这种习惯了发号施令的人听来,对面都有不容小觑的气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意还没有消散,甚至变本加厉。
许汴州的气势不由自主就弱了几分“是我,怎么,不要拐弯抹角了。我知道你的钱也不够”
“钱”那个男人忽然笑了笑,他的语气竟然有几分悲天悯人,说,“不,先生,不要说百倍,您说的价格,千倍万倍我们也不缺。”
“我只是怜悯您。”
许汴州气极反笑,不可思议地质问“怜悯他妈的,我有什么需要你怜悯的,我事业有成,家庭幸福,我才是”
“抱歉,许先生,我再问一遍,”男人不得不打断他,问,“你是许白镜的家长吗许白镜也这么觉得吗”
许白镜“你他妈什么意思”
“您真的很让人同情。”
男人轻叹一声,说“在我看来,您只能算是人形提款机而已。”
还是全自动的那种。
“我也是家长,我很了解,因为我家小孩比你家的社会垃圾要好一亿倍。”索伦的话终于不再留情,他打了个响指,“不信的话,不如现在就来试试。”
下一秒,路灯啪地一声断线,整个街区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回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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