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撕心裂肺的痛。
就好像……
曾经的海誓山盟,到如今却忽然灰飞烟灭。
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她不懂。
*
又是一夜未眠,乔盏盯着天花板,心里将薄以和从头到脚骂了足足有一万零三遍。从祖宗十八代到子孙十八代,全都问候了个遍。
她就不懂,这个人有病,精神分裂症重症患者,为什么就可着劲儿的盯着她一个人造。
一个修为不过两年的小菜薄荷,竟然能够破了她两百年的道行,将她压制住。
乔盏觉得又愤怒又受挫。
两百多年的时间里,仗着自己是妖精的身份,能行人所不能行的事,她潇洒自由霸道惯了,可是现在突然被令一只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乔盏一想到这个就想骂娘。
大概是乔盏的怨念太深,身边的人终于哼了一声,醒了!
薄以和睁开眼睛的时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现在是在哪儿。
脑袋像是被人开过瓢又重新组合装起来似的,痛得要死。
然而,手一动,却发现手中竟然又多了个软乎乎的东西,她浑身一僵,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猛地转头——
果然,她又睡在了乔盏的身边,而她的爪子还摸着乔盏的——胸!
“……”
薄以和面色一僵。
只见乔盏正冷冷的瞥着她。
这一刻,薄以和想着,但凡乔盏是一只化形千年的妖,能够将妖术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能以意念杀人,她可能早就五草分尸了。
哆嗦着手,解开那个依旧只能自己才解开的定身术。
一解开,薄以和就立马跳下了床,站定身子,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90度的躬,认真且诚恳。
“对不起,乔老师,真的很对不起,昨晚上我真的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真的太抱歉了。我……”
“咯吱咯吱”乔盏活动了两下脖子,又动了动手腕,眼神看她的时候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似的。
“滚出去。”
“唉,好。”
薄以和二话不说,麻溜的就滚了。
连一个顿步都没有。
刚一跑出去,她就感觉到身后的房间里忽然间传来一股强大的灵力。
是乔盏用灵力给她房间里铸成了一道深厚的屏障。
确定房间的屏障能够厚到,旁的人什么都发现不了之后,乔盏站在地板上,抬起手,一道灵力就劈向了床,将床砸得稀巴烂,又是数十道灵力疯狂的砸向桌子椅子,但凡房间里有的东西,通通都砸烂砸碎。
枕头和被褥全都撕碎,最后被灵力挫成粉末。
乔盏红着脸,气得在房间里大骂:“薄以和!我要你死!你这个王八瘪犊子!你给老子死死死死死死死!!!!!”
乔盏一边骂一边疯狂的砸东西。
最后气到收起灵力,用脚在床上踹!
一边踹一边骂:“你特么的太牛逼了,你怎么那么牛逼!修为才两年的小妖精,敢第二次绑你爹!啊啊啊啊啊啊!”
站在门外,感觉到疯狂灵力波动的薄以和:……
莫名就觉得自己脖子好凉……
薄以和一直在外面等了好久,终于等到乔盏从房间里出来了,讨好的将早饭早就准备好了。
“乔老师。”
乔盏穿戴整齐,神情冷淡,好像之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瞥了眼她手中拎着的小蛋糕,复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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