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决定再发一条。
[黑夜童话：我很抱歉，我们下次再约吧。]
桌上的那个手机又是一条消息。
[黑夜童话：？？？]
屏幕又亮了。
[黑夜童话：？]
又是一亮。
只要她不发，索恩的手机就没动静，但只要她发，他的手机一定紧跟着出现一条消息提醒。
不会吧……
露娜连着发了8条消息，确定无误，然后全部撤回。
这个聊天软件撤回的消息是不会显示的，连带着桌面通知也一起没了。
伟大的科技。
回忆着黑暗神平时和她的聊天风格，她很难把他和索恩联系在一起。
还是说他真的是很喜欢作为演员的她，所以现实中表现的很拘束？
假设他不知道自己和黑夜童话是同一个人，他不能同时邀请两个人在同一天看电影。
他会这么做，就说明他知道？
双向撒网？
没道理，他们单独相处过那么多次，无论是黑夜里的场馆还是下水道，他如果有阴暗的想法，早有机会动手了。
露娜转过身，再次把璐比从包里拎出来，“我觉得你说的对，可能这背后真的有东西。”
“那你还不快跑？”璐比一脸‘你看吧我就知道’地冲向露娜，“难道你还想当面质问？”
“为什么不能当面问？”
咖啡厅里人虽然不多，但是起码是公共产所，索恩能对她怎么样？
“等等？你是不是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璐比问道，“你不是知道他不是人类了吗？”
“……看来我们依旧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这时，索恩已经回来了，见她抱着个玩偶兔，开玩笑道：“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这个玩偶。”
“嗯，它从小陪我长大。”露娜还没想好怎么摊牌，尽可能让语气正常一些。
“正好你回来了，我也去上个厕所。”
她不顾璐比疯狂的挤眼睛，把它留在了座位上，只带上手机。谁会为难一只玩偶呢。
露娜决定做最后的确定。
她重新给“黑暗神”发了条消息：
[黑夜童话：最近怎么样？]
[黑暗神：挺好的，你呢？]
秒回！
索恩拿到了手机，“黑暗神”秒回了。
这下真的没有其他解释了。
露娜决定上完厕所就摊牌。
她推开厕所门，思考着等下要怎么开口。
下一秒，她愣住了。
门的那一面，根本不是厕所，而是一个昏暗的房间，而背面……
露娜转过身，门重新被打开，是一件狭小的换衣间。
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