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连做半个月香艳噩梦的后遗症。
还是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与她有过深入的交流,尤酌总感觉自己变得有些色眯眯。
还是那只原来舀水浇君子兰的手,能叫她瞧出冷情禁欲感的手,此刻捧着湿漉漉还在往地上滴水的小画册,认真翻看着,他的手骨节分明过甚,白而冰凉。
那专注认真的样子,要不是水滑过画册封面交/叠的部分,尤酌又看过画册的内容,郁肆认真的样子,还真让人以为,他看的是什么难懂的文言册本。
那些叫人脸红心跳不止的内容,她只扫了一眼都觉得头皮发麻,面红耳赤,特别是之前不小心映入眼帘的有一页,就那么刁钻的姿势,那身体也能折得过来?还有个学名叫什么前嬉闹后,讲究的是个后入的动作。
旁边还有很多的小字解释,尤酌没细细看,总之这书在她眼里是离经叛道的,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手绘发卖的,竟还能成为典藏版。
照这个说法,那岂不是许多人都争抢着买,所以才会有钱都买不到,恕娘皮直言,实在不懂梁京城的审美。
白送给她她都不愿意要,爱谁谁拿走。
尤酌自认练武,身子是比平常的女子要软一些,但她也决计不敢尝试的,看起来就恐怖,想想那个假道士只一个正常前倾的姿势就折腾了一个晚上,她都快升天了,要以别的,只怕小命会早早休矣。
要为了一时爽快,把命都给搭进去,那不是活生生作死吗,此作由做演变而来。
别人总有饿死,吊死,伤心死,病死,毒死,被惨杀虐死,吃饭撑死各种都有,就没有因为这档子事被玩死的,要真这样,到阎王处报道,记录死讯的官差,都会忍不住看她几眼,那才是丢人丢大发了。
尤酌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道,“公子,您手中的画册不是奴婢的。”小婢女柔柔弱弱,声音也软。“奴婢......”
郁肆啼笑皆非,又翻阅了一页,他头抬也不抬,只是这画册小,压根挡不住他薄唇勾起的弧度,携着几分压根不信的嘲讽,在你身上搜出来的书,你说不是就不是了?
懂事儿的稚儿只怕都不信的,何况是个心思深沉的成年人。
尤酌裸/露在水面上的肩头,有些冷,她往水里低下几分,想想还是解释解释,拯救一下她冰清玉洁的婢女孤弱白莲形象,“这是夫人身边的敛芳姐姐给奴婢的,奴婢没有看过,就揣兜里了,公子明鉴。”
夫人身边的人给的。
清默暗中跟着尤酌,自然知道她被夫人召去了前院。包括领冯其庸到清竹苑下棋,今夜郁肆原本已经打算入睡了,清默提前来告,他得了消息,就没睡下去。
根本无需动脑,就能知道他娘是个什么意思。
他回府的这几日,去主院吃饭的几次,侯夫人都跟他旁敲侧击地提过,年龄已到二十,是该把娶亲提上日程了。
正给他相看几家梁京城的闺秀,叫他自己也留意一些,私下派随从打听打听,多参合一些梁京城权贵的亭宴,学学人际往来,处事圆滑,想来是当他在道观里呆久了,想得少头脑比旁人简单许多。
水榭亭宴算是一个开端。
郁肆没给说准话,答不答应,侯夫人循序渐进,先把话放下了,也没有再穷追不舍,非要他给答复,毕竟适得其反,慢慢来就是。
但凡女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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